傅书行立刻想起昨晚自己亲他亲了个响,非常快速果断地把这事揭过,并将话题重提:“你说的其实不太对。举个例子,我们标记了,你仍然可以给其他哨兵做疏导,但对方必须未标记。换而言之,一个已经成家的哨兵如果在战场上性命垂危了,只有标记他的向导能救他。对向导来说却不,老公死战场上了,还能再婚,你觉得这对谁更有不公平?”
纪恂唔了一声,看着傅书行,支着脸认真想。
想了很久后,他眼睛发亮,打了一个响指,“噢!!!”
傅书行:“想明白了?”
纪恂说:“这就是你这么讨好我的原因?因为结合了,怕我不救你?”
“……”傅书行无奈扶额,提醒说:“你难道忘了,哨兵和向导在标记后有顺从发情这件事?”
纪恂一脸茫然,随即有点讪讪地摸鼻子,“这又是什么啊……”
他上军校后文化课成绩不敢漏半点,但那时候大部分的理论知识都跟各种疏导方式和虫族分类有关。
傅书行说的这些内容听起来相当基础,好像是初级圣所时的课程。
那个时候,他妥妥的学渣,完全不记得也很正常。
傅书行看他半晌,最终叹气:“也就是此时此刻,如果我陷入结合热,或者你开始发情期,我们中另外一个人的状态也会顺从进入相应的结合热或者发情期。”
“而对于一个哨兵、不管是多高等级的哨兵,没有比跟自己深深爱着的向导肉。体结合更有效的精神疏导了。”
第197章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纪恂虽然知道傅书行说的后面半句是真的,但对于前面那个理论知识还是有些震惊,呆了半晌才争议道:“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傅书行很有耐心,“哪里不公平?”
纪恂于是给他举例子:“就打个比方像我们,你在我完全没意识的时候标记了我,我不就得跟你一辈子绑在一起了?”
傅书行蹙眉,“你不跟我一辈子绑在一起还想跟哪个哨兵绑一起?柏唤辰吗?”
“……”纪恂抿唇做了个停的手势,等对方不说时,才看着他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傅书行你不是好学生吗,你优秀的理解能力呢?”
傅书行当然理解,他偏头两秒,重新看纪恂:“你等等。”
傅书行说完起身就走。
纪恂目视他离开卧室身影消失,很快听到楼下传来动静,站起来正好看到傅书行回到对面的傅家。
纪恂不知道傅书行要自己等什么,索性拿起那支漂亮的羽毛来。
对于这种礼物,珍藏起来反而失去意义。
纪恂捏着羽毛转来转去,灵机一动想到个法子,拿出桌上笔筒的一支笔,转出笔芯。
傅书行回来的时候,纪恂已经把羽毛的杆部处理好了,正在往里头一点一点塞圆珠笔芯。
纪恂没回头,还在一点一点塞,但不太成功。
傅书行走到一旁坐下,见状说道:“这样硬塞里面有气压堵着,你在另外一边戳个小孔。”
纪恂看他一眼,“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傅书行:“是是你知道。”
纪恂起身找家伙事儿,剪刀或者针之类的,找到后在羽毛杆子上戳了个细小的洞,果然,空气能排出后塞笔芯瞬间省力起来。
纪恂尝试过后,重新坐下忙活起来。
傅书行没有事做,手撑着额看他。
纪恂觉得傅书行挺烦的,不知道人是不经看的吗?不管是眼睛鼻子眉毛嘴巴,看得太仔细,总有不够好的地方。
纪恂清清嗓子,“你让我等,等什么?”
傅书行:“你先做好羽毛笔。”不准备让他三心二意。
纪恂只好赶紧把笔弄好,再拿了张纸过来尝试写了一下,能写,但因为“笔杆”太细了,偶尔写几个字不打紧,如果写多了就会不够效率。
不过很好看。
纪恂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质感相当坚硬漂亮的羽毛部分,随即就要把它放进自己的笔筒里。
不用,光摆着也好看。
傅书行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就打算这么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