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碾在双足之间的肉茎,一下一下的射出着那可怜悲惨白色精液起来。
虽在正常男性中显得多得多,但与某个人相比起来稀薄而稀少的太多可怜液体果然如她所说的,无法到达它们本该完成指责的小穴和子宫里。
只是悲惨的洒在了那湿热蒸腾起气息的纤美双足底下,被她当作润滑和贬低他的道具而随意蹭动研磨着。
“呼……?”
明明只是,不算长的一次挑拨和贬低行为。
但是诺蒂妮仿若却经历了数场比自己运动还沉重许多的体力运动似的,满脸香汗的娇俏容颜上随意的粘上了些许艳丽的红色发丝。
大口喘息的她,脸上却是在在绽放出了极致的施虐欲望之花后,畅快的娇俏笑颜。
“呵……呵呵?……”
双脚松开了那被踩踏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疲软肉棒,轻笑着的她微微歪了歪头,终于也松开了自己腋下那施刑着的“断头台”。
露出了神色迷离不堪,仿若差点就要离开世界的清秀青年。
自若的,将青年射在脚底的精液当作护足霜一般的互相蹭了蹭,擦在了他的裤腿上。
看着迷乱的虚弱青年,诺蒂妮脸上的,的确是丝毫没有作为的愉悦笑容。
“作为男人,射的量可是非常吓人呢,难不成是一边舔着我的汗水,一边被我的脚玩弄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嘛,虽然比起我的来,还是又稀又少的可怜呢,呼呼?”
“反正比起小穴,你还是更想在我的脚底下射出来吧?”
“我的……”
“乖狗狗?”
摸了摸依然还在恍惚和迷乱着的青年的头,诺蒂妮的眸子终于在这个时刻瞟到了他的左手上。
视线汇集在了那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没有再移开。
“我有说过吧,你真的这样射了,可就真的真的人类失格咯?”
“这样的你,已经配不上任何女生了呢?……”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沿着高语的手臂向着某个方向覆去。
“这样的你……”
轻轻点动到,那根无名指上。
“已经没有留下这种东西的理由了吧?”
轻缓地话语,客观平静的笑意诉说着仿若无可辩驳的事实。
与那话语一起的,是那想要将其手指上的婚戒摘下的动作——————
“……!”
明明应该是,怎么都缓不过来的身心和状态的。
脑子已经被那气味和话语搅了个黏糊粉碎,身体也是在那般过于刺激的高潮后而陷入了更加虚弱无力的状态的,但是……
无名指上传来的触觉,仿佛是对着一脸恍惚软烂青年的某个触发机关。
明明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明明已经——
被支配的如此服从和喜悦了。
下意识的,仿佛压榨着残余不多潜力的身躯,缩回了手。
将那佩戴着婚戒的无名指——
好好的护在怀中。
仿佛那已经是超脱了五感和意识某个东西,在告诉着某个男人……
只有。
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