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的白浊精浆犹如高压水炮,一股一股地在他的后穴和肠道里奔涌而出。
“呜————??????!”
被堵住了嘴,只能在那脑子要坏掉的快感中发出了含糊高昂的娇吟。
滚烫而粘稠的腥臭精种附着在肉壁上,填充着那早已被肉茎填满了大部分的娇小后穴。
脑子在一瞬间升天了,理智,思维全被打了个粉碎。
他在这极乐的巅峰里被弄坏了,甚至于对于这个美艳的,带给了他极乐的“侵略者”,他的……
主人。
他的双腿轻俏的在这巅峰一刻,夹住了她的腰。
“……”
颤抖着,交合纠缠的两道身影轻轻的颤抖着,任由那卵袋中的强壮精种一股,一股的“噗嗤”、“噗嗤”爆发在那自己的体内。
为了使某个人身体里留下自己的血脉印记的,全力射精。
是吓人的,违反常理的整整一分多钟——
知道青年的小腹上微微隆起点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吓人的生殖配种也才堪堪结束。
而两人那同样处于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余韵,更是不知道持续了几分钟才堪堪停止。
从发麻的大脑里稍稍挣脱,诺蒂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对于喜欢健身和锻炼,体力破格级别的她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几乎是不可能的姿态,只是……
抚摸着,身下那依然发烫着,微微颤抖着的青年躯体。
她脸上那扭曲锐利的笑容,略微变得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那是,一种充盈的温暖填充进心间的,她人生中几乎没有过的感觉。
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名为“幸福”的情绪,稍稍化解了她身心间那变态和扭曲的戾焰。
但……
同样,终于从那弄坏脑子的极乐快感中稍稍清明的某个男人,却抿起了嘴。
感受着那没有疲软,依然连接着他身子的某根东西。
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生殖因子。
他屈辱地抿起了嘴。
……啊。
自己……真是……
真的,真正意义上的。
失格,变态,扭曲了……
这种人……
这种女人……
刚才在她的身下,自己那幅丢人恶心的蠢样子……
哪怕,他已经对爱妻投入面前之人的怀抱已然明了,但心中的负罪和悲怆依然卷成海洋。
把破碎的心房打得更加千疮百孔。
小……
洁……
喘息着的他,逐渐在消退的极乐快感下变得冷却了下来。
只是有些崩坏的心,让他那张灰暗失神的脸上撑起了那么一点点……异质的表情。
淡淡的,没有生机的不屑轻笑。
犹如破罐子破摔似的脸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