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
无力的双手再次捂住了脸,他一边娇喘着,一边发出了呜咽。
“呜?……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青年的呜咽和娇喘,在逐渐猛烈的黏糊交合声中交织成雌兽喜欢不已的交响曲。
低吼着,诺蒂妮的嘴唇似乎也在此刻被她自己微微的咬出了血迹。
看着身下那呜咽喘息着的清秀人夫,她粗暴的推开了他遮住脸颊的手。
看着那张泪眼婆娑的欲情悲颜,一样快要到极乐的她抿着唇,毫无顾忌与怜悯的将其向着高语那没有血色的双唇覆去。
“唔?呜呜呜?——”
发出着,被动的娇吟悲鸣。
此刻的他,只能这样的,毫无反抗的接受着她的唇舌。
任由那从没感受过的湿热舌头有力的搅动着他的唇舌,如同贪婪地舔舐着蜜糖一般缠住了他的舌头,舔弄吸吮着。
将这从未感受过她人滋味的口舌,染上她的气味。
“啾?姆呜?啧啧——?”
“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
“哼嗯?呜啊啊啊?————”
房间里交杂的,也许是最优秀的作家都描写不出的淫秽声响。
是人类看了都会面红耳赤的,狂野的,最原始的交缠性爱。
“啧?……哈啊?”
尽情地,贪恋着青年的口舌。
她的眸子也被欲情和火焰给全然充斥了起来。
可惜了。
可惜,正常情况下,男性和扶她做爱怀孕的几率不算高的。
自己应该去买一些特殊的药物的,那些可以满足一些特殊的,男性与扶她组成伴侣的家庭里特殊需求的药物的。
不过——
欲望的火焰还是将她烧尽。
一边尽情的吸吮纠缠着他的唇舌,生殖的本能让她的卵袋因填充的太过饱满而胀痛了起来。
怀孕。
怀孕怀孕怀孕怀孕怀孕怀孕怀孕怀孕怀孕。
让贱狗,让她的蠢狗怀孕。
跑不脱,逃不掉,身子里留下她血脉的烙印。
此生此世与她脱不开关系。
为此,她的腰身在那爆发前开始了最后的,为了配种生殖的全力挥腰。
随即——
猛然的,脑子一片空白的她,下意识地紧紧咬住了青年的嘴唇。
将那里咬出了丝丝难以察觉的血丝和银牙印记,她发出了轻轻地嘶吼——
“贱狗————?!!!!!!”
射……了——!!!
猛然一插到底的粗壮肉茎,在青年的身体里骤然爆发开来。
灼热滚烫的精浆犹如最烫人,要在某个人身体里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一般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