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后,老者摇了摇头,
“可以作为证据的便是当时老将军的手写信。证明自己罪行的证据,他不可能还留着。肯定一早便毁了。”
隗泩突然又道:“信里说的圣旨,你们给老将军收尸时可见着了?”
老者道:“定是齐昌武伪造的假圣旨,怎么可能还在,肯定也已经被他销毁了。”
是呀,谁诬陷别人还留着证据。
可原主的父亲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隗泩眉头蹙的紧。
“现在恐怕只有齐昌武知道。”
路行渊将信收好,墨色眸子幽深不见波澜,
“偏将军,继续留在此处。你回村子,让病弱的将士即刻离开,钟老和其余将士皆随孤回泾安城。”
齐昌武很快便会得知此事,小村子已经不能呆了。
“是。”三人拱手。
所有震川军的将士皆知道,此次回泾安城,便是九死一生,若不能平反便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二十一年,他们为了隐藏行踪,有家不能回,不敢有任何一丝妄动。
因为一旦被发现,齐家掌管八万将士,便是随便来个千八百士兵,便可将他们彻底歼灭。
丘家谋逆的罪名,将彻底被坐实,在无平反的可能。
而今,便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唯一一次机会。
成败在此一举,
若成功平反,三万忠魂归故里。
若失败,二百将士汇大军。
震川军三万冤魂,也将永世不能安息。
凛凛秋风携寒意,吹过峡谷,似是三万将士的悲鸣。
————
——
崖上的众士兵,中了暗器的虽吃了解药,四肢仍有些僵硬,靠在树上和其余未中毒的士兵一起,惊慌且茫然地望着悬崖方向。
太子殿下和校尉大人平白无故、不声不响地跳崖了?
这辈子没碰上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而震川军的将士们则面色凝重地站在崖边。
众人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暂且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