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稽之谈!”
老者愤然。
“左将军写信时,末将便在身旁。亲眼看着将军写的那两封信,并交给的齐昌武。信上内容皆是请求粮草支援。”
“是齐昌武伪造书信,陷害将军!”
“当时将军爱女正要封后,将军绝不可能谋反!”
“我等震川军将士铮铮烈骨,便是战死沙场,无怨无悔。最终却是被人构陷含冤而死。”
“三万将士死不瞑目啊!殿下!”
老者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望太子殿下,替丘家和震川军三万枉死的将士平反冤情!”
老钟和另一个将士也一同跪了下去,
“望太子殿下,替丘家和震川军三万枉死的将士平反冤情!”
路行渊面色凝重。
身旁的隗泩若有所思……
大人与太子殿下殉情了?
仅凭路行渊手中这一封泛黄褪色书信,想要翻供难上加难。
在没有有利证据的情况下,被认定为逆贼的口供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隗泩不敢说。
但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十分悚然的想法,
“丘老将军将信件交给齐昌武的时候,家父可在?”
老者眉头微微皱起,
“不在。是齐昌武拿了信之后叫了隗进一起走。”
“有没有可能,他连家父也骗了?”
隗泩说完,几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所有都知道齐隗两家是世交,他们一直认定隗进与齐昌武是同谋,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齐隗两家世交,齐昌武在那等关头都会拉上家父,何等缘由至于他最后杀了我隗家满门?”
“定是威胁到他自己甚至是整个齐家性命。”
“有没有可能是家父发现了证据?才叫他不顾多年情分,下此毒手。”
除此之外,隗泩想不到什么原因至于齐昌武要灭隗家满门。
他的话,为跪在地上的三人打开了另一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