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看向刘邦,一些人移开视线。
萧何当然是不知情的人。他的眼神又沉静如渊了。
刘邦拍着大腿,冷笑道:“好啊,好啊,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要不要干脆扶刘盈当皇帝算了!”
雍齿心直口快道:“要是盈儿肯当皇帝,你早让他当了。不是因为陛下你见盈儿长大,认为可以卸下重担,便肆意糟蹋身体,盈儿何苦出此下策?”
王陵忙把雍齿拉到身后,免得被暴怒的刘皇帝给活活打死。
韩信也回过神。
他记起刘盈曾说过的话。虽然刘盈没告诉他这次计划,但曾提前告知他,会找到办法制止义父不遵医嘱。
韩信心头轻松不少。
他也劝道:“义父,你该戒酒了。”
刘肥也哭着劝说。
他看到御医对父亲的诊断结果,吓坏了。
怎么会有人得病后不肯喝药,还把酒当水喝?
每次御医劝说父亲好好吃药,尽量别喝酒,父亲都说自己后继有人,不怕。
你不怕,我怕啊!
其余人,无论是否提前知情,都来劝陛下保重身体,赶紧戒酒。
至于偷跑的太子和太子妃……唉,习惯就好。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太子不就多拐带了一个太子妃吗?至少他没像上次那样,联合齐王把太尉绑架了。太子妃至少是自愿的。
刘邦狠狠吸了一口气,艰难道:“我今日起……戒色!”
韩信:“……”
众人:“……”
酒蒙子曹参都不理解了:“陛下,最重要的是戒酒。”
刘邦连连摆手:“戒色就够了。戒色就足以等到孽子回来了。”
众人无语。
虽然他们也爱喝酒,但陛下你对酒有多沉迷啊?你宁愿不睡后宫,也不肯少喝一口酒吗?!
第169章谁说能白拿好处
刘盈出了长安城不远处就停留下来,等着宫里的动静。
闲得无聊,他帮萧谨理了个发。
此时男子女子虽都留发,但并无头发和胡子不能轻易剪短,不然就是不孝的说法。
别说儒学还不算官方唯一学问,孔子这句话也不能按照字面意义理解。
孔子的意思是说要自爱,不是让你不修剪头发不打理胡须。
不过男子和女子的留发,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因现在打仗多,男子的头发只要能扎个发髻就成,不会留很长。刘盈就把头发一抓,剑一割,散发时差不多是披肩的长度,就差不多了。
这样的长度好洗头好晾干,搓完头发后,多擦几下,再多包几块干布,就是在冬日都不会着凉。
女子就不同了。劳作的女子的头发也不会太长,不劳作的贵族女子,基本是一辈子不剪头发,顶多修剪一下发尾。
萧谨的头发就很长很长,早已经及腰了。
刘盈摸了把萧谨的头发,问道:“出门在外长发清理不方便,你是要一直脏着,还是把头发剪得和我一样短?”
萧谨答道:“都说妇人剪头发是诅咒丈夫,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刘盈听萧谨这话,就知道萧谨的选择。
他笑道:“我来剪。若有人骂,也是骂我荒唐。我不会让别人来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