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见齐桓上了车,顿时唇角一咧,开心地翻身上马,“走。”
车轮滚动在青板石上,周遭府兵护送,姜时单手牵着缰绳走在前方,笑意不停。
不远处,官道小馆的二楼窗边,宋辞摇着头,啧啧两声,“瞧把那傻子高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儿娶了媳妇呢。”
宋辞这话落后,久未得到回音,她不由地转身,看向慵懒地坐在座椅上的南轻,小嘴一撅,“你为何不理我~”
委委屈屈的。
南轻的视线始终在宋辞身上,本也是有些笑意,但听及她说姜时娶媳妇儿这话时,不由地想起这两人身上还有婚约。
她低头喝了口那远不如宋辞酿的酒,想要隐去心口那不适的情绪,可红唇轻启间,却说,“理你作何,看你的热闹去。”
酸酸的,不够稳重,也不像个大人,南轻想。
宋辞闻此一言,顿时唇角弯弯地凑了上去,她单手撑在桌面,弯下身子,直视南轻那漂亮的眸眼。
四目相对间,南轻紧捏着指肚,才没能让自己闪躲开那盈盈笑眼。
南轻以为,小姑娘会直言问她:是不是醋了。
她要怎么回答,才能听起来像是一个稳重的大人呢?
心动这件事,与年少时已相隔太久,以至于它再次来临时,让本该颇有经验的年长之人,也略显束手无措。
南轻心口发紧,可小姑娘却是温温柔柔地哄道,“是辞儿不好,约了你出来,却只顾看旁人的热闹,你不要与我计较好不好呀。”极尽体贴地照顾了她的情绪。
夏日的风,是躁动的。
心口的跳动,是狂热的。
……
同样等在官道边的,还有南浔与闻笙。
两人同骑一匹马,远远地看着姜时这副模样,也不禁相视一笑。
南浔贴在闻笙耳边,打趣道,“清清,你说我是不是该和他讨些喜钱?”
“还是和车内之人讨吧。”闻笙很认真地回复道,“齐桓,应该比姜时有钱…“
南浔听后,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温柔守礼的媳妇儿好像被她带坏了,可不能给岳母知晓了呀…
此时,马车内的齐桓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撩起车帘,探着身子向外看去,一眼便见不远处抱在一起嬉笑的两人。
而两人在看见他后,笑得更是开怀。
不怀好意,齐桓心想。
他眯了眯双眼,撂下窗帘,返回了车厢内。
可邹意却是清楚地看到,自家儿子唇角挂笑,眼底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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