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说吗?”
花姐问道。
陈放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你是自由的,如果你实在不想说的话。”
花姐的眼神,变得飘忽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她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花姐的原名不叫花蕊,更不叫花面狐,她叫花茹,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花茹这一生,堪称传奇,一点也不为过。
很多人都认为,花茹应该出生在一个很贫寒的家庭,要不然一个长相如花似玉的女人,怎么会走上这条路的?
其实并不是。
花茹的父亲叫花述斌,曾经是一名公务员。
改革开放的大浪袭来之后,花述斌辞去了公务员的工作,只身来到了黎城市。
因为花述斌的父亲当年是木匠,花述斌从小跟着父亲学习木工,也多少会些手艺,所以到了黎城市之后,借着改革开放的浪潮,他盘下了一个倒闭的家具厂,正式开始了下海生涯。
俗话说,只要风口站对了,猪都能起飞。
花述斌就属于站对风口的那批人。
随着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越来越多的人购买商品房,买了新房子就要买家具,花述斌的家具厂很快就崛起了。
到花茹十八岁的时候。
花述斌的一品家具城光是在永安省就已经开了30家左右了,全国的门店加起来,高达70多家,花述斌也成了人们口中的家具大佬。
听到这里。
陈放激灵了一下,问道:“一品家具城是你家的?”
花姐点了点头,苦笑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陈放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一品家具城,现在不仅是上市公司,还是全国最大的家具经销商,就连古阳市都有一家门店。
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也就在那一年,一品家具城被人盯上了,这个人叫董同江。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董同江手眼通天,也不知道利用了什么手段,使得相关部门在一品家具城的家具中检测到了有害物质,很多门店都被政府勒令关停整顿。
这也导致一品家具城出现了资金流动的危机。
接着,董同江又通过别人放贷给花述斌,花述斌当时经济紧张,就用股权作为抵押,陆陆续续借了不少钱。
当时谁都不知道,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钱虽然到手了,但是这笔钱却是高利贷,利滚利之下,如同滚雪球一般,一品总公司已经到了无力偿还债务的地步,就这样,董同江将花述斌告上法庭,法庭直接将一品家具城判给了董同江。
花述斌二十年的奋斗,全部化为泡影。
破产之后的董同江郁郁寡欢,他觉得是受到了董同江的陷害,所以就一直在上访,市里不行就省里,省里不行就中央。
也就是花述斌带着妻子准备到高层上访的路上。
他出了车祸。
车毁人亡,夫妻两个当场死亡。
只留下了一个年仅十八岁的花茹。
“父亲破产之前,就暗地里帮我做了一个信托,后来父亲去世之后,我也渐渐打听到,这个董同江是远京的一个大家族董家的子弟,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但是,我又不得不为父亲报仇,于是,沉思良久之后,我想到了通过创办一个花楼,达到结识权贵的目的,这应该就是花楼建立的初衷吧……”
花姐说道。
也就在花楼创办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