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煌龙就站在了方子业的身边,低声说:“子业,我给你讲啊,私下里不是有传言,我是什么鄂省做神经治疗的第一人吗?”
“还有人说我是什么副教授的第一人。”
“这位周教授,可能就是国内做神经治疗的第一人了。”
“湘雅医院的手外科近些年来,实力大涨,综合排名飙升,在业内的综合地位提升,都是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方子业的目光逐渐凝重,闻言仔细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理论体系,而后道:“周教授,谢谢你的提问。”
“其实从偏私的角度来说,我们做功能重建术,本意是为了毁损伤保肢术术后的功能僵硬并症。”
“只是啊,在后续治疗的过程中,我和刘教授两人进行商量之后,就现,周围神经损伤所致的功能减弱,也同样适用于功能重建术。”
“所以,我们团队算是侧移挪用了功能重建术的术式到了周围神经损伤这个病种中。”
“如果说哪一个病种更合适的话,我个人倾向于保肢术后的功能残缺。”
“只是说,在周围神经损伤的治疗过程中,疗效也还够用!很多患者对治疗的效果,也很满意。就是这样。”
方子业的回答,非常谦虚。
大概就是我饿坏了,没有包子,馒头也行。
没有米饭,红薯也行。
实际上,真正挨过饿的人,而且是正在挨饿的人,不管是包子也好,馒头也好,红薯也好,只要是能吃的,那都是美味和大餐!
周彦教授闻言点头:“谢谢方教授实话实说,我觉得,功能重建术的很多理念,是非常先进的。”
“它可以与周围神经损伤的治疗匹配成线,我也有一些想法,如果会后方教授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加一个好友交流一下!”
周彦教授说完,台下的腾清和教授便开口道:“别啊,方教授,周教授,你们两个人如果有话,就大声点说,可别私藏什么小秘密啊!~”
腾清和教授,乃是全国手外科协会的主任委员,可以说是最顶级的专家之一了,水平非常非常高。
但饶是他,似乎也不想看到方子业和周彦这两个人私下里进行交流!
周彦教授大大方方地回道:“腾教授,现在不是私聊的时间。”
“可能还有其他老师有问题要请教方教授的。”
听这口吻,周彦应该与积水潭医院的腾清和教授还颇为亲密。
话题至此,便告一段落!
身为鄂省手外科协会主任委员的钟军宇教授却是非常贴心地问道:“方教授,按照这一次研讨会的预先安排,我们这一次会有三场手术直播。”
“不知道方教授明天还是否方便再演示一台上肢的功能重建术?”
方子业听了,很坦然地说:“钟教授,当然,明天的手术直播时间还是在早上的八点三十分准时开始。”
“明天没有理论研讨,若有要事要先回去的老师,可以自便了。”
“我这一次分享的内容,到时候会以邮件、短信打包的形式给各位老师!”
“如果有需要的老师方便的话,可以在工作人员处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方子业听懂了钟军宇的意思,如果方子业明天要接待国外的教授,可以将临时加的一场手术直播取消。
不过,方子业并没有这么抉择。
国外来客算得上是贵宾,因为国内很多老师去国外交流的时候,国外的接待也蛮不错的!
只是,他们是意外来访,如果为了他们而刻意改变原有行程的话,和变相地跪着并无不同。
他们的到来,并非是方子业或者是中南医院单方面的邀请!
“那就辛苦方教授了。”
“我个人还是觉得,方教授刚刚做的这一台下肢功能重建术,意犹未尽!”
“不知道可不可以提一个不情之请,就是方教授你们团队,是否方便录制一些,自认为比较好的手术病例视频。”
“有偿的,价格可以谈!”钟军宇教授道。
方子业道:“钟老师,我们正在探索教授视频的录制这一块,目前我和刘教授还没有比较满意的教学素材!”
“如果有了之后,一定先请钟老师先管控一下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