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教授对我们方教授的要求还是太过于苛刻了!”
段宏表态了,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你如果全盘是站在圣母的角度来思考普惠的问题,那你可以出去了。
只是表达出来的内容会相对比较隐晦一些。
董教授闻言就坐了下去,不再言了。而且在坐下去之前,特意地给身边的人解释了一句:“我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说毁损伤保肢术不好的意思。”
众人也就没有追究了。
研讨会的意义就是在于提出问题和尽量解决问题,有一些问题解决不了,就只能交给时间去堆积,不断地思考,以寻找合适的解决方案。
……
接着,也有教授提出了专业操作中的一些疑惑,而这些疑惑,在方子业等人研毁损伤保肢术的过程中,都有考虑过。
只是今天实在是时间有限,不可能将每一个细节都填充到理论教学以及手术直播中。
方子业对其进行一一作答之后,研讨会也逐渐地进入了尾声。
在接近结束的时候,唐福培教授错开了方子业问了台上的段宏教授一句:“段教授,你们医院应该也在常规地做毁损伤的保肢术治疗了吧?”
“方不方便,让我们过一过手瘾啊?”
“我刚听完,我感觉我很强……”
其实也有人看向了方子业的方向,不过考虑到,方子业以及所在的中南医院的创伤外科员工都已经忙了一整天,便也不好打扰了。
真正值班急诊的人都是苦哈哈,上级们都被拉到了手术室或者是会场来执勤。
要到中南医院里练习手感,的确是找不到合适的老师!
方子业并未理会段宏等人的谈话,而是在结束之后,便走向了邓勇教授方向,解释道:“师父,这第一场硬战,总算是结束了。”
方子业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邓勇闻言,解释道:“之前提出问题的那个董教授,乃是吉大第一医院创伤外科的教授,不是主任医师。”
“这个教授的内心是不坏的。”
“不过,我刚刚听人说,这个教授有一些,好高骛远……”
“当然,他所谓的好高骛远,是视野非常开阔,手里的东西不怎么多。”
邓勇第一时间,就给方子业带来了这位教授的大概信息。
方子业眼帘微垂:“师父,谢谢。”
对于这样有圣母之心,却没有圣母之能的人,方子业一向敬而远之。
你要说他有什么坏心思吧,他还真没有。但这样的人,就总是喜欢站在全国,全世界,全人类,全宇宙的角度来和你探讨问题。
其实按照方子业目前的想法就是——
md,手外科的断肢再植术已经研出来了接近六十年,如今很多县级医院都还无法成熟地开展,那陈老院士是不是罪过最大的人呢?
完全就是有毛病。
我负责了研新病种的治疗,就必须让所有地级市医院的医生都学会?
都是成年人,谁要惯着谁啊?
“去休息吧,等会儿我让人给你打包回来饭菜,今天都这么辛苦了,就不要点外卖或者吃盒饭了。”
“等我那边点完单,我第一时间让厨房给你打包过来。”邓勇很心疼地道。
“好的,师父!”
“等会儿袁威宏老师和我联系之后,我第一时间给您回复。”方子业赶紧道。
袁威宏私下里与他单线联系,他怕邓勇会有意见。
本来两人目前的‘理念’就不太顺和,方子业可不希望两人生出巨大的嫌隙,他到时候必须二保一!
“袁威宏已经和我聊过了,你不用管这些,包括那些老师来的接待、住宿等事宜,你都不用管。”
“上一次被骂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我和你袁老师差点没被谷老教授他们骂出血。”
“我们可不敢再让你节外生枝地做份外之事。”邓勇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