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真正教你吃饭技术的,才是你的授业恩师。
方子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将这件事情的始末再讲了出来,没有半点隐瞒。
唐福培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段宏:“段教授,我可以再多问一个问题么?”
“我感觉我刚刚问的这个问题有点亏!~”
方子业的护道人全都在台上台下坐着,他也就是好奇一问。
段宏闻言,并没有因为唐福培的江湖地位就再多宽容:“唐主任,您是我们创伤外科的学术领导,您最应该以身作则呀。”
段宏的情商很高,一句话就把唐福培给顶着坐了下去。
唐福培是创伤外科的前辈,也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你想要以权谋私的话,我也没意见!
不过,身为学术会议主任委员的唐福培怎么好为自己破格呢?
而后,话筒就被唐福培转交到了隔壁的张颖教授的手里。
张颖教授也同样很客气地站了起来,音色自带一种幽默风格:“方教授,我问的问题可能有点外行啊,我还是想问一下,毁损伤的缝合术,与手外科的缝合术,是否存在根本上的不同?”
“我们团队如果要新建毁损伤保肢术的团队时,是否可以请手外科的人员参与呢?”
“当然,方医生,这只是我个人的奇思妙想,如果你们团队没有类似的经验的话,也可以不予回答。”
张颖教授与唐福培教授的长相风格迥异——
张颖教授身材偏瘦,个子不高,仅有一米七,量稀疏,戴着眼镜。
满脸的笑容,细密的牙齿自带亲近感,右脸上的痣被笑沟正好折卡住。
方子业闻言,考虑了有五秒钟,才道:“张教授,您的这个问题,我们团队之前也有讨论过。”
“实不相瞒,我们团队在刚做毁损伤术后不久,就迎来了一位手外科的刘煌龙老师!”
“刘煌龙老师是我们鄂省非常知名的手外科专家,在我后续进行功能重建术时,进行了颇多的指导。”
“我们进行探讨的过程中,会现,手外科的医生,会比我们创伤外科的医生,更容易入门毁损伤缝合术!”
“但是,我们后来现,治疗毁损伤时,清创术比缝合术更加关键,毁损伤的缝合术,对于术后的康复,影响不会太大!~”
“当然,远期效果,还需要进一步的认证。”
“我们团队经过缜密地观察后考虑,或许,在毁损伤保肢术后,将功能重建术的手术内容,交还给手外科,会更加合适一些!”
“以上是我的个人浅见,可能以后会随着患者的人数增加,理解的深入,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方子业不敢笃定。
研讨会的内容,很多问题可能都是没有遇到过的,所以才是探讨,而不是学术交流。
张颖教授闻言,就点了点头,开始坐下。
而后,很多人就又开始举起了手来……
大家都很注意尺寸,并没有问一些比较刁钻的内容,全都是比较常见的问题,或者就是自己在听的过程中,搜集的专业内容。
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学习的!
比如说,有教授问,具体的学习周期到底要多久啊?
毁损伤术后的住院平均时长大概是多久啊?
……
方子业也都一一回答。
这样的问答,就比较松快。
将近过了五十多分钟后,段宏教授才道:“既然各位教授没再有其他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先去就餐吧!~”
“我们的方教授也要吃点东西,下午场次的手术直播,将会在两点钟准时开始。”
“问答的环节,也没有多久时间了。”
“我还是提议,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一下我们的方教授好不好?”段宏道。
段宏都这么说了,肯定没有人打方子业和段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