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比不停缠着你追问继国缘一究竟是谁的五条悟可爱多了!
你问了诗很多问题。
诗也有点?好奇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五条悟瞟过?来?。
你直言不讳:“哦,我是为你而来?,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黑曜石般的眸子瞪大。
霞光情不自禁爬满耳颊。
诗难为情地低下头。
脸上滚烫的热度几?乎能烫熟鸡蛋。
她局促不安,手指胡乱揉搓着衣角,说话?语无伦次的:“这……我,你,我怎么能做你的妻子?”
“怎么不能?”你说,“你想要家人,而我正好可以做你的家人,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诗讷讷:“……可、可我们都是女孩子啊。”
“这有什么关系?”
你笑得和风细雨。
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她并不细嫩的小手,“虽然你是女孩子,但你也是菜鸡啊。菜鸡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当妻子的,我们天生就是一家人。”
诗:“……??”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撇撇嘴。
正经了没?有两分钟,你就又故态复萌了。
你侧首支颐。
美滋滋欣赏诗那?张完全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才好的脸。
五条悟不高兴了。
蓝宝石般璀璨的眸子睨了你一眼,噘着嘴,不悦提醒:“她可以是你的妻子,可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不要在?我面?前?跟她眉来?眼去!你看她太?久了!”
“我就要,你待如何?”
“那?我就去告诉你父亲!”
五条悟破罐子破摔。
誓要将没?品的东西进行到底,“我……我还要告诉继国岩胜!”
你笑得捶床。
玩闹间。
吊锅已经咕嘟咕嘟冒起泡。
里面?飘着萝卜、牛蒡、蘑菇之类的常见野菜,调味是几?乎没?有的,靠着几?片海带增添咸味——完美印证了诗的说法。
她很诚实?。
说简陋就是简陋,根本不是谦虚。
你无所谓。
一顿饭而已。
吃不好也不至于饿死?。
但炎蹄舍不得自己?的最强受苦,不知道从哪里掏来?十多个大到诡异的鸟蛋,含在?嘴里送给你。
“真是匹好马!”
你毫不吝啬夸赞。
抱住它洁白的脑袋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