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走出去,转过头来,服务员就撇了撇嘴,“真是,老不害羞,这么大一个长辈,带着小辈来吃饭,都不知道主动付钱的。”
说完话,她指挥几个阿姨进去收拾一下包间,可阿姨一打开房间的门,就有些愣住了,“这饭菜根本就没有动啊?”
连放在餐桌上的餐具都没有被拆开过。
“这感情好,”服务员忍不住勾唇笑了笑,“这都没动过,干净的,我们一会一人打包一份回去。”
反正饭店的老板挺宽容的,客人没动过的饭菜都可以由他们自行分配。
坐在回去的车上,蔡观德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就这样走了,留给我们结账?”
蔡升一脸的无语,“毕竟言晰开个包间,也是为了让我们把霖哥给接回来嘛,我们付个账也是应该的,况且也没有多少钱。”
蔡观德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蔡升紧急闭麦,不再说话。
他知道,蔡观德就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在这里絮絮叨叨。
回到蔡家,蔡观德给蔡霖做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检查,身体上面的损伤暂且不说,他的神魂已经被影暝给影响的沉睡下去了。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看着一群人趴在蔡霖床前嚎啕大哭的模样,蔡升心里面竟是隐隐有点想笑。
似乎……
以后蔡家所有的资源,都需要向他们这些旁系倾斜了。
——
黄金左岸三区七栋,1403室,房间的门大敞着,一股极其剧烈的血腥气息传了出来。
清晨六点,一位保洁阿姨正在楼道里面打扫卫生,走到1403房门前的时候,腥臭的味道骤然间传进她的鼻腔,她抬头看向味道传来的方向,只见房间的门并没有关,就这样大啦啦的敞开了来。
保洁阿姨是专门负责这一栋楼的,她也打扫了有一段日子了,知道1403住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就主动走了过去,“姑娘啊,这天才刚刚亮呢,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是要把房间的门给关……”
一个“好”字还未来得及说出来,保洁大妈嘴巴里面突然发出了一道尖利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
“杀人啦——”
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到了现场,1403室的门口被警察用警戒线给封了起来。
几名警察穿好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里。
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早已经失去了呼吸。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被子只堪堪盖住了肚子,修长白皙的手臂和小腿全部都露在外面。
女子紧闭着双眼,看上去睡得很安详。
只不过,床上一大滩刺目的血迹将浅蓝色的床单染的斑驳不堪,而且除了床上以外,地面,甚至是雪白的墙壁上,全部都有喷溅性的血迹。
法医汤珊简单的看了一下死者脖子上那一道干脆利落的刀痕,认真说道,“死者被一刀毙命,切断了颈动脉,所以血浆一下子喷涌而出。”
不仅染红了死者扔下的床单,连带着地板,不远处的梳妆台,甚至是整面墙,全部都是的血迹。
女孩的卧室装修是浅色系的,这些喷溅状的血痕看起来成片成片,几乎是一个人浑身上下所有的血,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于触目惊心。
刑侦队长何稚晖看着死者如此惨烈的状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也太惨了。”
“是啊,这么多的血,”法医汤珊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忍,“而且凶手的手法反太过于干脆利落,直接一刀割喉,想要做到这样,死者说不定会懂一些专业的医学知识,而且力气会很大。”
分析完后,汤珊缓缓开口,“我怀疑凶手应该是个成年男性,而且很有可能是情杀,我们可以先从死者生前所接触到的男性查起。”
——
这天,言晰像往常一样的上完课,收拾好书包后,准备独自回宿舍。
赵志伟和王铎都有女朋友,一下课就迫不及待的跑去约会去了,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和女朋友缠在一起,蔡霖因为现在依旧昏迷不醒,直接办理了休学。
言晰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只不过,他倒也是乐的自在。
才走出教室,何稚晖和许峥出现在了他面前,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穿警服,而是身着一身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