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已经不是一个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岑蜜抹抹嘴,转过身去安慰男人:“能让银子变色的毒其实我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还真没想到真的有能让银子变色的毒呢,你说直接加点儿百草枯多好?”
这句话就矛头就指向了郑敏,这件事还能再狗血一点儿?
蒋京朝恨不得直接家法伺候。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以前的岑蜜不是不能折腾他,只是不想折腾他。
他黑着脸道:“医生怎么还没到?”
岑蜜突然跌坐在地上,双手扶着肚子大张着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男人瞳孔皱缩,几乎是直接跪倒在岑蜜的身边,全身都在颤抖,仿佛中毒的不是岑蜜而是他。
岑蜜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指甲差不多直接扣进了肉里,声音虚弱到虚无:“我。。。。。。”
她在蒋京朝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那种恐惧似乎深入灵魂,她突然觉得蒋京朝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爱她。
蒋京朝的脑海中是一片空蒋,如果岑蜜真的死了,他做着一切还有什么意思?
等他拿下了蒋家吞并了岑家,为姐姐跟母亲报了仇,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让他留下了来的意义,他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儿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冰凉的唇瓣落到了岑蜜的额头上。。。。。。
岑蜜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玩过火了,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似乎湿了,蒋京朝。。。。。。。哭了?
她几乎是跳着站起来的,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会当真了吧!”
男人抬起锐利的目光看着岑蜜,突然狠狠地扑了过去。
岑蜜就站在那儿接受了这个粗暴的吻。
她的余光看着站在后面的郑敏,她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不甘心。
唇瓣被咬出了血,岑蜜想吻吧吻吧反正就要结束了。
好半天之后男人才找回了理智,眸中带着猩红,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万分,他摸着她的唇瓣轻柔道:“蜜蜜,不要这样吓我。”
你知道的我承受不起,你可以用其余的任何办法报复我,但是不要用你自己的来吓我。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能在乎的也就只有你了。
岑蜜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尖的温度。
刺痛夹着血腥味儿似乎就是这个男人的味道,似乎是爱到了骨子里感觉。
但是怎么可能呢?
她不会忘记,这个男人记住的其实姐姐。
外面传来120的声音,但是转瞬间又消失了。
岑蜜其实知道郑敏根本不敢下毒,吃过那么多亏的她应该知道毒这种东西其实很容易就被查到来源,嫁祸也不是什么好的主意,尤其是这么明显的嫁祸,反正击溃她跟蒋京朝之间的最后的信任才是目的。
所以岑蜜大胆的猜测汤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毒,那个镯子变色也根本不是什么毒的作用,而是鸡蛋。
那碗汤里有鸡蛋,而她又在地上坐了那么长的时间足够鸡蛋跟银反应了,只是那个镯子应该也是做过处理就是了。
如果真的要查的话就会发现这真的是个误会,只是这个误会的结果却绝对是某些人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