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藏息阁把大部分活动范围与精力都放在了北境,现在要他们去南境重新部署,确实需要花费时间。
在信息的广度上,藏息阁的范围不如黑市。
不然最开始北寰双子也不可能被黑市放给藏息阁的消息引去雏凤楼。
藏息阁这里调查如履薄冰,眼下最好的解局就是北寰言回朝,把他们知道的一些细节,如实回禀给陛下。
只要陛下听了这些查案的细节,就能知道这事有蹊跷。
纵尚给陛下呈的结案陈词,不会分析得正中病灶。
今日时灵认罪认得蹊跷,一定是有一股势力拿捏住了时灵的软肋。
时均白跟着他们来了许都,这不是秘密。
安王府无懈可击,他们就从安王府身边的人下手。
北寰舞嗤笑,看来这次对方来势汹汹,势在必得。
北寰言用了些饭,出去走了一圈,一觉睡到傍晚,再起来的时候精神头好多了。
凌信熬好药,凌芷自告奋勇地端药过来给北寰言喝。
北寰言烧得嗓子疼,不想说话,但是看见凌芷来,还是对她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问:“这几日去找太傅学习了吗?”
凌芷蹬蹬蹬跑过来,把药递给北寰言,小声说:“言哥哥,你嗓子疼就别说话了。”
北寰言接过来,慢慢吹着药。
凌芷从随身携带的小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床头凳子上:“言哥哥,这是我做的止疼化瘀的药丸,里面加了些薄荷,你嗓子疼就含一颗,会舒服些。”
北寰言一口气把药喝下,苦得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倒了一颗小药丸塞进嘴里。
凌芷坐在他床边,可怜巴巴地说:“今日是言哥哥跟舞姐姐的寿辰,我都没准备礼物给你们……我兜里没有钱,问哥哥要,哥哥不给我。外面我也人生地不熟的。”
嘴里有薄荷,北寰言嗓子舒服了不少。
他拿起凌芷给她的小药瓶,轻声道:“我看这药送得就挺好的。我很喜欢。”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凌芷鼓着嘴,“外面的药房里都有的卖。”
北寰言看着凌芷,吟道:“拜义如亲,礼轻义重,笑纳为幸。”
自从来了临府,凌芷跟着太傅上课,总是能听到这样一段一段的句子。而且每一个句子都有出处,都有自己的故事。
凌芷最喜欢听太傅讲故事了。
“言哥哥,这也是一个故事?”凌芷问。
北寰言点头:“你明日可以去问太傅其中故事。意思我可以先解释给你听,大概就是,虽然是薄礼,但你的心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