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不到的话,他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一样。可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有人活得如此偏激?余今觉得自己好难过。不是因为荣荀对他抱有那样可怖的想法,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到这一刻才了解到自己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站在云端上的人。他是挣扎着,从淤泥中爬出来,努力地站在高处,小心地接近他。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早一点,就可以早点爱荣荀。“……对不起。”余今眼里的无助终于让荣荀清醒了点,他想要抱余今,却还记得余今说的不能抱。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克制着后退了一步,给足了余今空间:“我像个疯子。”余今心脏上的疼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你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个痛快。”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上前补了荣荀退开的距离,用力地抱住了荣荀。有无数记不清人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回放,余今想起什么似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荣荀没有六十六尾金鱼荣荀几乎是没有迟疑地就垂了脑袋。疼痛在顷刻间就袭来,余今微拧了下眉,却没有推开人。他抬手覆在荣荀的脑袋上,手指没入了荣荀的发间,像是安抚一般颤着指尖轻轻摩挲着荣荀的脑袋。鲜血的气味已经蔓延开来,任谁都会为此皱眉头,但余今作为邀请人,却只是在安抚在这一刻仿佛真的要咬死自己的荣荀。而对于荣荀而言,这些就像是兴奋剂一样,让他体内和寻常人不一样的细胞都在不停地喧嚣,祈求着更多、更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