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盛喜蓉有点困了,想要好好睡觉,准备从他身上下来,他却伸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动。盛喜蓉说:&ldo;我又不是小孩,这么大个子,压你身上,你怎么睡觉?&rdo;叶开仍旧不说话,抱着她的腰,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似乎…还挺享受?但盛喜蓉可一点都不享受,和人相比,躺在床上自然是更舒服一点的。她撑着身子看了他好一会,说:&ldo;叶开,我又不走,就在这里。&rdo;叶开拍着她后背的手不动了。盛喜蓉凑近他,低声说:&ldo;以后我哪都不去,就和你在一起。&rdo;……这算是对他方才那句&lso;你听话,不要闹&rso;的回应了罢。她以后就和他在一起了,最好和以前一样,那时候,他们多开心啊。盛喜蓉说过这句话后,半响等不到叶开的回应,心里莫名地也有了几分忐忑。她知道她挺不好的,可他有时也很过分,感情的事一时间想要掰扯清楚是不现实的。就这样在一起,糊里糊涂地过,无论是愁是怨、愤恨或是不甘,都让漫长的时间来给出最为中正的评判……或许…也并不需要太过漫长的时间。几十年而已,运气不好就和很多情侣一样中途离散,另寻伴侣。只是那样,难免尴尬。毕竟现在和以前不同,不能说走就走,想换一座城市就换一座城市生活…他们都会在卡列林市,安家落户,繁衍生息。盛喜蓉说过这句话后,莫名的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她发现,她不仅是对叶开有感情,对这座城市也早已生了眷恋之心…房间里很安静,盛喜蓉耐心地等着叶开回话。她想,在床上…他是不能说出太难听的话的,但以他的性子,若想他说上几句动听的话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叶开沉默了很久,盛喜蓉看不清他表情如何,半响,只听他问:&ldo;你之前怎么不说?&rdo;之前?不要提之前,一旦提起过去的事,即便是一天前,一个月前的事,在盛喜蓉看来,也是在算旧账。&ldo;不提之前,我们就从现在开始。&rdo;盛喜蓉话语中带了点气。过不多久,她没忍住,伸脚踹了他一下,又伸手去掐他的胳膊,掐了一下就立马松了:&ldo;叶开,你之前就挺过分的。&rdo;她才说不提从前的事,半分钟不到却又开始算旧账,偏生她一张口却又说的真情实意,认真极了,带着三分怨念,七分委屈。而且她只算叶开一人的,她做的那些事,她却是提也不提!&ldo;你以前对我这么好,我那时候就算不和你在一起,你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rdo;&ldo;你看司徒对安枫就很好。&rdo;这都是去年的事了,两人刚重逢没多久。叶开命脉夜里,叶开做了一个梦。梦中,老三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来见他,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他说快了。说完了又开始后悔。后悔什么呢?在梦里,他似乎叹息了一声,说:&ldo;生孩子那么痛,到时候她肯定又要哭了。&rdo;老三问:&ldo;你怎么知道她会哭?&rdo;叶开还没来得及回答,脸上一阵濡湿,瞬间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没动。盛喜蓉正捧着他的脸亲,见他睁开眼,就松了手,离他远了点。叶开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没看她,少顷,吾自哼笑一声。盛喜蓉叹气。她其实不想这样的,但叶开长的好看,睡着后又显得乖巧好欺,她一个没忍住,就亲了上去。叹完气,她又开始反思‐‐她脾气还是太好了。按理来说,叶开做的那些事,发的那些脾气,向她甩的那些脸色,她应该始终记得,并且长长久久的记仇……她翻身平躺,不在看他。叶开扫了一眼对面墙上的挂钟,12点三刻。他从床上坐起,见盛喜蓉没动,偏头看她,问:&ldo;什么时候醒的?&rdo;盛喜蓉:&ldo;忘了。&rdo;醒来时没看表,就记得闭上眼睛赖床,等再睁眼,又去亲他了。&ldo;还没吃饭?&rdo;&ldo;没吃。&rdo;叶开听了,掀开被子下床。盛喜蓉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床上坐了起来,问:&ldo;你昨天说最近休假,休几天?&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