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从发心和救度众生中来。
她两世为人，从来没有见过能自由孕育功德的生灵。
小蛇眼里闪过茫然。
它也不知道。
它好像一直在沉睡。
苏醒后第一眼就在斐家的那间祀堂里看到了斐白露。
“还能再吐点吗？多多益善。”斐白露敛起沉思，她把那团功德投入养父母体内。
小蛇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斐白露竟然能说出这么没有蛇权的话！
它得意洋洋的小表情顿时蔫了下来。
“啪唧”瘫在斐白露的手上，吐着舌头装死。
“没个蛇样。”斐白露深知功德难得，说是那样说，但也没真想剥削它。
她垂下眸子，眼底比以往多了几丝暖意，“辛苦了。”
它信任她，所以敢暴露自己的奇能。
既如此，她便把它纳入保护的范围。
哪怕它能口吐功德的事曝光，也不允许谁伤它半毫。
看来以后不能随随便便煲蛇汤了。
小蛇眨巴眨巴眼睛。
它和斐白露之间的羁绊好像变深了。
……
“斐小姐，你还记得我吗？你上次在路上救了我！”
林民风一见斐白露从病房里出来，立马激动地迎了上去，“我搬到了你父母隔壁的病房，就想再见你一面！”
斐白露微微颔首，“老先生气色看起来不错，只要接下来好好静养，想来这次的病不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害。”
类似的话，林民风这几天听多了。
但这次他莫名有种预感，斐白露不像其他人一样在奉承，而是实话实说。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尤其是救命恩人的话，林民风脸上笑意满满，“多谢斐小姐吉言。”
“上次匆忙，没有给你准备好的谢礼，我心中一直过意不去。”他一脸诚恳，“我想请斐小姐去我家吃顿饭，我们一家人想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说完，林民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同时我也有个不情之请，想和斐小姐商量。当时你救我时，似乎运用了特殊的按摩手法，我想问斐小姐现在在哪家中医院任职？有无意愿跳槽当我的随身医师……”
他当时在半昏半醒中感觉有一股气劲从头部涌下，游走全身，舒服得他恨不得呻吟出来。
斐白露了然。
原来是冲着她的点穴手法来的。
“老先生，我不是医生，当不了你的随身医师。”
她掏出一张符篆，“我那套手法一般人也学不来，你要是想要缓解大脑疼痛，不如买一张除邪气病符？”
“……”林民风大脑短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