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醒来的时候,发现都十一点了,她这一觉睡得可真长,她吓得立刻坐起来。
然后,看到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力透纸背,是韩凌渊留下来的,说帮她请过假了,今天不用去上班,以身体不适的理由。
苏韵双手捂脸,难得感到羞耻,她的确是身体不适。可上海回来她还休了三天假,这才没过几天,她又请假,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昨晚,她就应该不让他折腾那么久的,都怪该死的心软。
韩凌渊身材好,体力也好,他折腾多久都没事,她体力不支吃不消,以后绝对要立场坚定,不能纵着他这样下去了。
苏韵下床的时候,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忍不住又在心里骂韩凌渊。她扶着墙壁才立住,还缓了一会儿,才下楼。
刚下楼,看到韩凌渊手里拿着两个铝制饭盒回来了,他平时中午都很少回来的,今天倒是难得,还专门从食堂打了饭菜回来。
他早上给苏韵买的早餐,还在桌上,没有动过,他看了一眼,便明白了苏韵这是刚起来,睡得是够久,他自然是不会说她,而是有些歉疚。她平日里也没有起这么晚过,还是要怪他。
“媳妇,早餐冷了就别吃了,直接吃午饭吧。”
他殷勤地招呼道。
苏韵望着这男人嘴角噙着的那抹餍足,就觉得来气,他还好意思说早餐冷了。
苏韵瞪他,韩凌渊也不在意,把铝制饭盒搁饭桌上,又过来扶着苏韵,小心翼翼地赔不是,“昨晚是我过了,我带了药膏回来,等下给你上点药。”
她走路的姿势别扭,还扶着腰,大概是被他昨晚的莽撞给伤到了,他都有些心疼了。
“你去哪里买的药?”
“军区医院。”
苏韵:“。。。。。。”她觉得这下更没脸见人了,她可是在军区医院上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韩凌渊大概是瞧出了苏韵的恼羞成怒,解释道:“我让人帮我买的,没有亲自去。”
“你还找人买?”苏韵觉得更要晕倒了,“你找了谁?”
“崔政委。他说他买过,我也不知道哪种药,就让他帮我买了。”
苏韵深吸了口气,这比亲自买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跟崔家人走得近,这下更不好意思去崔家了,幸好云云还小,崔方军应该不会跟她提。
她是脸皮厚,但是没有厚到铜墙铁皮那个程度啊,韩凌渊真的是高估她了。
韩凌渊这会再迟钝,也意识到苏韵的不好意思了,他觉得这个帮忙买药正常,还是崔方军主动提的,是他找他问计生用品的时候,他提的,问他需不需要。
他当时还没有考虑到这个呢,被一问,自然是要的,所以,中午特意回家一趟,顺便回来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干脆去食堂打了饭菜回来。生怕太迟她吃了,他还赶得特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