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伸手抚上他的脸庞,“陛下,答应我,不要再?修炼了好不好?现在这样就已经很?——”
“你在说什么?呢,阿蘅。”皇帝抓住了她的手,略显苍白的脸上眸光却很?亮,“我已经是元婴了,元婴你知道吗?那个被誉为不世之材的蓬山真君,去年此时,也不过才元婴而已。”
“可?是怀之,我不忍见?你受如此折磨,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阿衡,我知你担心我,但你看?到了吗?说什么?不能修炼,可?我皇室血脉,修炼之时甚至都不会招来雷劫,这难道不是证明?,其实我才是最适合修炼、最顺应天道的那一个?只不过区区体内真气的对冲,焉知这不是上天给我的考验?别人不行,只是因?为他们还不够格。”
名叫阿衡的女子不说话?了,张了张嘴,却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下一瞬,皇帝忽然眉头微蹙,额上深处了细汗。
阿衡见?状,忙想喊太医,却被皇帝拽住。他神色莫名地从塌下的暗格里拿出一瓶丹药,服下一粒,症状渐退。
“这是……什么??”
“你不用管,阿衡。你只要记住,等到我真正成为天下之主的那一天,就是你入主中宫之日。到那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偌大的寝宫里,只有两个人的拥抱,逐渐归于沉寂。
阿衡依偎在皇帝怀里,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轻抚着他的背,听着他的承诺,目光却略显空茫。她看?到了自己刚才被皇帝拽过的手,手腕处一片乌青。
一切好像还跟从前一样,一切又好像都不一样了。
充电
云京城中发生的一切,对于仙门的修士来说太过遥远,亦或是?说,没那么重要。他们叽叽喳喳讨论了几回有关于万宝珠的婚事,便按下不?提。
真正?牵挂着他们心的,仍是?停杯台斗法大会的结果。
斗法大?会?终于结束了,飞花组的最终优胜者,是?寻仙阁的花秋意。这个结果说意?外也不?意?外,但要说在预料之中的话……
所有人最看好的,还是?荀朝。
谁能想到荀朝会?爆冷落败呢?
可回过头去看,花秋意?的每一场比赛都赢得扎实,赢得无可争议。所有人看着她一场场打下来,她确实有这个实力,也配得上这份荣誉。
不?少万剑宗的拥趸们不?服气,觉得此次停杯台出了太多意?外影响到了最终的结果。尤其?是?荀朝的师弟们,从仙人洞府到柳苾到停杯台,这已?经是?三连败了,如何能接受?
少宗主明明那么厉害、那么有魅力,他才应该是?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这一次落败,只是?意?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