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次林澹问什么,对方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回他,看起来一点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靳言确实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管是以白猫分|身的形态,还是现在这副分|身的模样,但那是因为他觉得以那笨蛋的不大灵光的脑袋,根本不可能识破他的分|身,所以他从未防备过对方。
没想到,这笨蛋,竟然突然开窍了……
正在愣神,靳言的肩膀忽然被揽住了,接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对方放倒。
那笨蛋这时候倒是有心,将靳言仰面放倒在铺满琉璃瓦片的房顶上时,甚至还记得调动灵力,用出御物之术,托住靳言的腰腹,让他在躺下时身体不至于摔疼。
待到靳言回过神时,林澹已经一手撑在他头侧,身体覆在他身上,跟近距离地盯着他的脸看。
靳言的心跳很快,垂下眼,错开视线,低声喝斥:“松开本座!”
林澹自动屏蔽了他的命令,他的视线如有实质,沿着靳言的脸颊,一路往上描摹着,最后落在那条贴在额头上的猩红色抹额上。
眉心轻蹙,林澹抬起手,想要去摘那抹额。
下一刻,手腕被对面用力攥住。
“放肆!”
靳言眼底是真的带上几分恼怒。
林澹将对方神情看在眼里,将手退回来,没有继续碰那抹额,只是轻笑着,在对方耳边说:
“可我脑袋里,一晚上,都在想更放肆的事……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靳言的脸颊绯红,沉着脸,“不想,放开!”
他说着,抬起手,用力在林澹胸膛上推搡。
力气实在太小,像小猫踩奶似的……
这样想着,林澹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咪咪的模样来。
他微微一怔,忽然意识到,咪咪就是掌门,掌门就是咪咪。
他以前对咪咪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以掌门的修为,他明明完全可以拒绝的,可身为小猫咪的他,那时候,却每次都逆来顺受,在林澹的威逼利诱下,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真的……是逆来顺受吗?
“尊上……”
林澹轻声喊,他此时浑身的血液都躁动着,往上下两个部位涌过去,却只能强压下那股冲动,咽了咽干涩的喉头,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
“我每次抱你,你明明都可以用灵力,轻松反制住我的,为什么,一次也没有用过?
“是怕自己的灵力和威压太强,伤到我?
“你……心疼我啊?”
林澹离得太近,说话间,灼热滚烫的气息拍打在靳言脸侧,让他脸颊到脖颈处,烧得通红一片。
他胸口起伏着,努力维持住身为掌门的矜持与骄傲,冷声说:
“不是,莫要自作多情!”
林澹轻笑,笑声震得靳言耳廓发痒,想挠,又不敢挠。
下一刻,他泛红的耳尖被对方手指碰了碰,激得靳言浑身一颤,想要怒声训斥什么,尚未开口,却被对面抢先。
“可你脸红了……”
林澹讲着调笑的话,声音却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