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处处是惊喜啊不是吗?”仲夏就像没事人一样冲着琴酒微笑:“你们应该对于异能者们多做一些了解的。”她几步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坐在地上的琴酒这才从头昏耳鸣中恢复过来,他摇晃了几下黑衣人的身体,见他毫无反应之后想要进一步查看黑衣人的伤势。“别动呦,贞子君。别看我身体不好其实枪我还是很擅长的。”仲夏没受伤的那只手稳稳的举枪对准了他。“你这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琴酒恶狠狠的看着她。仲夏没和他客气,直接两枪废了他的两条手臂,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蹲下来开始翻找:“我说过了,要让你们的老大付出代价。”“啊!在这里!”仲夏果然在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联络装置。她又伸手从黑衣人的脖颈处摸出一个微型传声设备:“这下子我们可以真正的好好谈谈了,罪魁祸首先生。”果然,地上的黑衣人已经破破烂烂一看就是死绝了,但是传声器里依然传出了说话的声音:“你别得意!难道你以为我会不留后手吗?”很明显,这位黑衣组织的boss一直就是这样让一个炮灰跑来跑去联系下属,他自己待在其他地方通过传音设备控制着这一切。因为炮灰损耗率太高,所以才会有传闻说他有时候是小孩有时候是女人变来变去。仲夏一点也不在意:“是吗?那可真是令人期待。”她不客气的翻走了琴酒的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拨了出去:“太宰,傀儡和传话的人都歇菜了,动手吧。”这就是单线联系的坏处了,一旦幕后黑手所控制的传话人和琴酒这样的上下沟通的棋子失去了行动能力,那么各个分部和成员就会瞬间陷入各自为战的失联状态,方便了太宰他们兵分几路逐个击破。相信现在中也他们已经在毁灭各个黑衣组织据点的路上了,再加上同时反水的二五仔们,要不了多久这个黑衣组织就会只剩下老板这一个光杆司令。而且这个光杆司令也藏不了多久了。稍早些的时候,太宰和沢田纲吉埋伏在一座郊外高级疗养院门口。看着这里山清水秀的好风光沢田纲吉不由感叹:“你确定是在这里?这种与世无争的地方……”太宰悠闲的拿出一根上吊绳往树上边系边开口:“这两天那个长发小哥因为仲夏的事联系他们老板联系的非常频繁,仲夏似乎前前后后溜了他好几趟,这是他最常来的地方,不会错的。”眼看太宰马上就要挂树上了,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抬手烧掉了那根绳子:“仲夏小姐真的没关系吗?她已经是对方的俘虏了还交给她那样的任务会不会……”太宰原本正在为那条非常完美的上吊绳惋惜,听到沢田纲吉的话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对哦,纲吉君。所谓俘虏与被俘虏的关系可不能这样子简单的断定哦。”沢田纲吉似懂非懂。太宰双手插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比如这次的事好了,如果仲夏是俘虏的话,为什么她可以把黑衣组织老板的位置暴露给我们呢?”沢田纲吉认真思考起来:“因为……因为对方想要仲夏小姐头脑里的资料。”“bgo!”太宰比了个大拇指:“仲夏头脑里的资料对于黑衣组织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所以它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仲夏套在他们头上的枷锁。”“原来如此!”沢田纲吉恍然大悟:“反过来虽然仲夏小姐被抓住了,但是他们手里根本没有可以威胁仲夏小姐的东西,所以仲夏小姐反而是掌控全局的一方!”“虽然说得不完全对,但是已经有所长进了嘛纲吉君!”太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完全对?”沢田纲吉又有点糊涂了。太宰笑眯眯的安慰他:“现在不理解没关系,你早晚会明白的。”沢田纲吉苦着脸叹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太宰治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你可是要成为黑手党老大的啊,纲吉君。那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博弈可就是必修课程了呢!”“我完全没办法想像自己变成你那个运筹帷幄的样子啊,太宰先生。”沢田纲吉虽然还是很怨念,但是并没有再表现出什么抗拒或逃避的情绪。看来他是真的做好觉悟接过这个重任了。正说着,太宰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接起来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太宰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前走:“走吧纲吉君,我们去会一会这个神秘的□□大佬!”走进去了他们才发现,偌大的疗养院里除了护工和医生之外的病人竟然只有一人。太宰似乎已经提前调查过这里了,没怎么费力他们就找到了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病人。他骨瘦如柴,干枯的脸上全是皱巴巴的皱纹,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呼吸间肺部好像一个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总之快命不久矣了。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搞出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走下去的……太宰治颇为同情的看着他:“你已经没救了哦,大夫说你最多还能活一年。这样真是太痛苦了,要我帮你解脱吗?”躺在床上的人嗓音嘶哑的不像话:“解脱?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他努力的尝试坐起来,身体佝偻了半天还是失败了,只能伸出手在虚空中紧紧的握拳,似乎抓到了什么一样:“我要活!我要一直活着!”“所以你就害死了那么多人?”沢田纲吉简直听不下去:“谁不想好好活着啊?那些被你杀害的人难道就该死?”“我和他们不一样!”躺在床上的人据理力争:“我有权势,有地位,有钱,有那些普通人所奢望的一切!我怎么能像那些穷鬼一样地死掉呢!我这样尊贵的生命就应该永葆青春!”“你……”沢田纲吉还想再说,太宰拦住他摇了摇头:“算了,这种固执的人我见得多了,根本说不通道理。”他从房间的角落里推出一把轮椅:“这位尊贵的先生,你如果还想继续活着的话可能就不得不吃点苦头了。”另一边,中原中也一个飞踢扫回了射过来的多发子弹,又一脚把几个冲过来包围他的黑衣人们踹飞,烦躁的边打边喊:“这些杂鱼哪里还用得上我们收拾!简直浪费时间!先去接仲夏不好吗?”安捷洛身后的花瓣铺天盖地的对着敌人射了过去:“仲夏说她还有一项最最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啧!”中原中也没有留手,几下子把还站着的人全都撂倒了:“那她还要撑到什么时候?”安捷洛收起手中的武器开始赶往下一个据点:“她说等我们这边都结束的时候她一定就会回来见你了。”仲夏的确还有一项最重要的工作要完成。那就是赶在其他所有人发现之前,找到所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