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听着大门落锁的声音。
心门的那把锁也适时地给锁上了。
所以,他又给了她一场空欢喜。
今晚他说的那些情话。
大概率是为了骗她上床胡编乱造的吧?
乔星纯用被子蒙住了头,一时间她已经分不清是心更痛还是肚子更痛。
—
本色酒吧
薄靳言才让女服务员将林如湘从女厕拎出来,她就哭着扑向了他。
“薄爷,我好难受”
林如湘脸颊酡红,双眼迷离,衣领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扯的,还是被别人扯的,满是破洞。
“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被传出去我该怎么见人?”
“难道你这副样子传出去就好听了?”薄靳言拽着她的胳膊,阔步往酒吧外走去。
“薄爷,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如湘才被薄靳言扔上车,她的手就急迫地抚上薄靳言的胸膛。
薄靳言粗鲁地挪开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我给你找个过来?”
“不要!”
林如湘摇了摇头,双手又一次勾住了他的脖颈,“薄爷,我只要你。”
“放手。”
薄靳言闻着她身上的酒气,又是一阵恶心。
此前他们签订合约的时候,林如湘说过她不喜欢结婚,也不喜欢恋爱,只想要随心所欲地过自己的日子,有欲望就去找牛郎。
所以,他从未怀疑过林如湘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可现在
薄靳言愈发觉得林如湘和之前那些试图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如湘,你要是不肯去医院,我就送你去牛郎馆。你之前常去哪家?”他试探性地问。
“我”
林如湘瘪了瘪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你哭什么?”
“薄爷,其实我从来没有找过牛郎,身体也是干干净净,没有过任何的经历。从始至终,我都只想把自己给你。”林如湘哭得梨花带雨,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给她平添了一抹楚楚可怜。
“你是认真的?”
薄靳言凝眸,早知道林如湘存了这种心思,他就不该和她合作。
“对待感情,我向来都是认真专一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初恋就是你。”
“今天白天我只是借用了你的淋浴室,你就发了那么大的火,想必你一定是觉得我太脏,才会那么嫌弃吧?”
“其实我的人和我的心都从未交付给其他人过,薄爷,求你不要嫌弃我,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