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瞪着江泓,好像亮出尖牙龇牙咧嘴的老虎似的,气势汹汹地扯着难听的哑说:
“到时候全帝国的人都能知道我们俩的风流韵事了。”
他像是故意气江泓似的,挑衅地看着江泓挑了挑眉,故意用暧昧的语气拖长了声音说:
“都知道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使,平时是怎么缠着我,和我缠绵悱恻地上床的。”
江泓并没有被宋烬拙劣的把戏惹恼。
他高傲地俯瞰着宋烬,眯了眯眼睛说:“缠着你”
江泓倨傲地冷哼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蠢话。
“你跪冰面把脑子也跪碎了,分不清现实和想象了”
江泓重新端坐回座位,显然不把宋烬这种耍无赖的小把戏放在眼里。
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
“从我的人启程出发的那刻起。”
“整个帝国都已经知道了我逮捕你成功的消息。”
“你用不着想着拉我下水,没用。”
宋烬看着江泓不为所动的样子,忽然直接平躺在了地上。
他就这么看着天花板,缓缓曲起了腿,一边倒吸着凉气忍受着腿疼,一边挪到了房间里最明显的地方。
宋烬努力在江泓面前耍着存在感,自暴自弃地说:“那你把我发卖到军营里好了。”
江泓本以为宋烬聪明狡诈,不仅善于玩弄人心还思路活跃诡计多端。
没想到对方也不过如此。
穷途末路的时候,对自己的手段不过就是卖惨撒娇道德绑架三件套。
黔驴技穷。
江泓并不打算搭理对方无聊的把戏。
他继续翻阅着文件,头也不抬地冷声说:“可以,我会把你发卖到五区,听说那里的雄虫最擅长教训你这样的雌虫。”
宋烬不服气地重新挪到了江泓面前。
他趴在书桌上撑起身体,即使嗓音沙哑走路都困难,却依旧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地看着江泓。
“那你早点把我发卖了吧,我也好早点比较你和其他雄虫谁在床上更强。”
宋烬眼神里写满破罐子破摔的故意较劲。
江泓却很清楚,宋烬这是在拼尽全力,无所不用其极地找出自己还会心软的证明。
他并不会像三年前那样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根本不搭腔宋烬的任何挑衅,只是沉声说:
“是我找人拖你下去。”
“还是你自己滚回监狱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