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用结婚怀孕生子的美好期许,来蒙蔽蛊惑自己的理智。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显然已经今非昔比。
江泓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表情依然冷漠。
他讥诮地开口说:“你越狱的本事确实不错。”
军舰牢狱到江泓面前的这段距离,显然已经耗尽了宋烬所有的行动能力。
他不得不用双臂撑起上半身,努力和江泓平视着。
宋烬苦涩地勾起嘴角,仿佛释怀般漫不经心地说:“挽回自己丈夫的心,可比越狱男多了。”
他看着眼前自己话语里的这位丈夫,认真地注视着对方说:“我想知道,什么样的条件,你可以放过我的同伴。”
江泓看着宋烬认真谈判的模样,并不留情地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与整个帝国为敌,人人喊打,胆敢动摇教廷权威的革命军。”
“你们主张的信仰,甚至就是与教廷相反的无神论。”
宋烬垂落眼眸,暖光照耀在他浓密的眼睫,将那张俊朗的脸庞照出难得落寞的神情。
他的嘴角依旧带着惯有的假笑,却早就没了以前耀眼瞩目的意气风发。
春风得意自信洒脱的人自然是万众瞩目,不由自主间就吸引人爱慕的。
即使别人明知道那笑容是虚假的,却依旧不影响有蠢货前仆后继为之沉沦。
然而落魄时,这种笑就只会成为卑微的证明。
宋烬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说:“狡兔三窟。”
他的脸庞在灯光下透出几乎透明的病态苍白,脸上还带着被寒风吹破的伤痕。
“我之所以把你带到极寒星。”
“只不过是因为那里距离近,并且物资比较丰富而已。”
“我们还有很多的据点。”
“我还可以越狱很多次。”
宋烬抬眼看向江泓,眼神看起来像是在堵江泓的意愿会不会因为自己改变。
“即使到了帝国,我也依旧可以让你不得安宁。”
“与其这样,不如用我来换其他人。”
他不动声色地默默咬紧了后槽牙,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说:“我可以告诉你想要的所有。”
“可以让你有比抓捕革命军还要耀眼的功勋。”
宋烬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泓说:“我知道很多,那些议员高层的把柄软肋。”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献上脆弱的脖颈换取怜悯般,轻声呢喃着说:“甚至包括我父亲的事情。”
江泓却只是皱着眉头,嘲讽地说:“这难道也算得上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