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情不自禁地楞在原地,眼睛里涌出的眼泪不断瞬间脸颊落下。
“可是我喜欢你。”
他不管不顾地彻底撕开了自尊,把所有爱慕都明明白白地摆在了江泓面前。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有好感。”
“你那么厉害,一点也不害怕,那些危险的情况你还救下了我们所有人。”
“你不仅保护了我,还教会了我勇气。”
“你还说,你还说我的名字是神明的名字……”
宙斯泪如雨下,却没有换来江泓哪怕半秒的怜悯和动容。
江泓看向哭得不能自已的宙斯,像是没有心般面无表情地回答说:“真正救你的,是被你泼了冷水现在沦为阶下囚的宋烬。”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把宙斯心里那点爱慕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我只是把你带出去而已。”
宙斯控制不住地哽咽着,他看着江泓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下次听见了江泓命令的声音。
“去神殿罚跪。”
“不到两个小时不许起来。”
宙斯看着江泓冷漠的眼神,崩溃地低声哭着,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江泓听着宙斯的哭声,无可奈何地轻叹了口气,他皱着眉头继续处理着这些天剩下的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属前来汇报情报说:“神使,宙斯神侍说想要去您房间里的药浴泡澡。”
“他在神殿跪了半个小时,说是感觉走不了路了。”
“他还说,可以自己自费那些药材的价钱。”
江泓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教廷内部阶级分明,神使的房间使用权代代相传。
缪尔星虫族很喜欢用药浴的方式疗伤养身,而江泓房间里的药浴,更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那些珍贵的药材被教廷完全垄断,而药浴的权力更是被高层神使垄断。
一次药浴的价钱足够普通市民几辈子的花销。
江泓知道,这是宙斯依旧不死心地向自己撒娇要特权,想要试探自己有没有心软。
“告诉宙斯,他不用继续跪了,让他回去。”
“他没到要用药浴的程度。”
宙斯的父母显然是太过溺爱了。
宙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奢侈到可以随意使用药浴的程度。
跪了半个小时就说走不动路了。
江泓情不自禁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