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写满了不耐烦的烦躁,脸上却假笑着看着德朗西说:“你们知道,我从来不是喜欢息事宁人的好脾气。”
宋烬抬手搭在江泓肩膀上,姿态莫名有种我有靠山在这的骄傲和底气。
他的视线不断打量着眼前的景明德和德朗西,笑盈盈地勾起嘴角说:
“按照我原来的打算,现在大家应该枪林弹雨兵戎相见才对。”
“至少……”
宋烬漫不经心地拖长嗓音,指着眼前的德朗西,满是威胁地说:“我会把你那张骂我小杂种的狗嘴给撕烂。”
他说话时的表情像是发狠的小猎豹似的,却话音刚落就瞬间变了脸色,此刻笑盈盈地说:“不过,我家小老公主张化干戈为玉帛。”
“毕竟你们有人,我也有,两败俱伤的话我好像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大家同为革命军的高层领袖,以后就算面和心不和,至少要面子上和你们过得去才行。”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场我举办的午宴。”
宋烬身体前倾,双手交叠,看着对面的两人挑了挑眉说:“现在动餐吧。”
景明德听完宋烬的话嫌弃地偏过头,满脸写着不想搭理宋烬,却还是选择了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他虽然看起来是不情不愿的样子,然而动作却显然表明了自己选择息事宁人的意思。
德朗西见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餐桌上的美食琳琅满目,然而眼前的气氛却要多诡异尴尬,就有多么窒息不自在。
宋烬却是浑然感觉不到这种氛围似的。
他殷勤地给江泓夹来各种美食,时不时打量对方的两人,言笑晏晏地看着身旁的江泓说:“我本来今天总觉得很不安呢。”
“没想到他们俩倒还算配合。”
景明德冷哼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说:“你挟持来了唯一能救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不配合。”
宋烬轻声笑了笑,好像挑衅般故意说:“你早说啊,江泓不会为你来,但他会选择待在我身边。”
他说完看向江泓,再次明媚地笑了笑说:“是吧小老公。”
景明德看见宋烬这幅撒娇的德行就觉得恶心,无语地哼了一声继续用刀叉切肉。
比起时不时针锋相对的宋烬景明德,身为关键人物的江泓却始终保持着沉默,这么久了连半个字都没有说。
德朗西看着聚会的情形,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景明德许诺自己的地位权势恐怕通通作废了。
他刚拿起酒杯准备郁闷地喝酒,却意外地看见江泓率先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