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你了。”他为了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
午夜的黑屋子,一线光亮从窗外洒了进来,抱着膝盖小睡的聂臻,机警的张开了眼睛。
带头的就是那个丑女人,把小臻关在黑屋,还放狗咬小臻的坏女人。
今天坏女人的身边没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警卫,穿着黑衣赏的她不像以前的时候那么臭美,一身黑色衣裳,头上戴了顶冷帽,黑衣赏的边边湿湿的,聂臻闻到了血液的腥味。
聂臻本能的向后退,靠着墙壁。那是人血的味道,和小臻被打流血时,一样的咸腥味。
她是来杀我的?
他瞪着眼睛,却顽强的不去求饶。被关押的日子已太长,他渐渐的麻木,甚至忘记了恐惧。
如果这是命……他想,如果这是命!
他从身边抓过一把泥土,向张京丽的身边泼,极恼的女人“啪”的一巴掌扇过来,她的身后一个男人却捉住了她的手。她奇怪的问道:“陆晓,你要护着他?”
正文聂臻,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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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聂臻倏的眼睛放亮,暗灯的一角照着随后进来的男人,从他的角度看去,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如一尊天神,光线照在男人的头顶金光辉闪,如天空处照耀下来的希望之光。
这么耀眼的光,这么亲切的人,聂臻的泪珠儿凝在眼底,因颤抖而更加童稚的声音:“陆晓,叔叔?”
陆晓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是爹哋派你来,救我回家!
陆晓背对着张京丽的眼神流露温柔的光芒,烫贴着聂臻疲惫的心。
陆晓眼前的小孩子,清瘦的小脸没有一点儿这个年纪的孩童应有的肥胖和稚气,一双大眼睛虽然惊恐,却也还是流露机警聪明之色。
老大的儿子,果然是老大的儿子,只这临危不乱的气度,便像极了老大。
陆晓缓缓向孩子踏近,张京丽从后面绕过来,才要走近聂臻,却被陆晓以手一下搂住腰肢,她阴狠的大笑道:“聂臻,你以为陆晓是来救你的吗?你别做梦了,他是来杀你的。”
聂臻眼里升起警觉,耳边悠悠响起陆晓戏弄却又咬着牙关阴狠的笑意:“张京丽,做梦的人是你。”
“陆晓,啊……”她的腰间突然一阵刺痛,陆晓手里暗藏的刀片已极速的在她的腰间划出一道血痕。
薄薄的刀片,却有最锐利的刀锋,划穿皮肤不闻声音,迟钝的没感觉到疼痛,只有那新鲜的血液散发出腥烈的气味。
她惊讶而又不解的望着陆晓,他依旧环抱着她,任得她腰间的鲜血流滴在他的手背,快意的染湿他粗砺的指节。
他侧脸在灯光下瞧着她,笑容冷而狠,目光中恨意浓重:“就凭你这张丑得不能看的脸,也能让我杀妻灭儿吗?张京丽,谁给你这样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