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那月黑风高,整轮明月仿若都被那乌云所围绕,散发出沧白的颜色。
尤娘披上了黑衣,带着些人,终是小心翼翼地到了那青云书院的教书先生薄青云的住处。
刚入那院子,尤娘便见着那灯火通明,里头倒是有两个人影。
尤娘心下便起了疑。
这薄青云往日便是独居,就连那家仆进内屋洒扫都是定时的。
现在这时候,这个人又是谁?
尤娘眯起了眼睛,盯着那人影的行动。
如今既然有被官府盯上的可能,这个薄青云不得不防。
只听着里头的人影地传来了声音:“老师,我此刻来打扰你,实在是无奈之举。”
尤娘示意那身边的黑衣人接近那窗影,捅破那窗户口一角。
接着,尤娘再小心翼翼地潜到那窗子底下,往那窗户口里一看。
那薄青云和一位书生,正在交谈。
而尤娘心里冷哼一声,阴冷地盯着那屋内的家具。
衣柜、书柜、床底
那个账簿,薄青云究竟会放在哪里?
这账簿她和薄青云人手一本,用来对账,也用来相互挟制。
如今既然官府已经盯上书生和极乐馆,那么极大可能会查到薄青云这里。
而且很难说薄青云会不会为了活命,用这个账簿作为证据,把她供出去。
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
尤娘摸了摸衣袖里的匕首。
这时候薄青云又开口缓声:“你有何事?为师会尽力协助。”
那书生顿了一顿,接着支支吾吾道:“老师,我听你的话,入了那极乐馆,但没过一段日子,我这家底便都没了。如今生活是捉襟见肘。”
薄青云笑道:“极乐馆,你有喜欢的女子没有?
书生点点头。
“那么她又带着你见了那些官员没有?”
书生也缓缓点点头。
“那么,这些都对你将来可都是助力。这些小钱,自然不再话下。”薄青云道,“实在没钱了,为师介绍给你一个铺子,你可以去里头贷些钱物等到你科举入了仕途,再还也不迟。”
那书生大喜,急忙便跪下磕头:“多谢老师的相助。”
接着那书生又道:“老师,不过我很担心小红的安危。您近来也要小心些。”
尤娘这时候心里一颤,又仔细地听着。
“以往那些女妓尸体多是极乐馆之人。官府也似乎已经摸查道您和那极乐馆有联系”
薄青云淡淡一笑:“你师父历来两袖清风,你还不懂吗?为了你们仕途,不得不被那极乐馆的尤娘钻了空子。如今就算官府查下来,我们也是清白的,要有事,也是极乐馆那尤娘的事,只是可怜那些极乐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