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黑桃,你一天到晚尽给别人取花名,嘿。微哥。”
“叫微微哥。”袁微严词纠正。
“好好好,微微哥。”
喻湫侧目看了一眼新来的客人,那人的眼神也正好撞上喻湫的目光,不禁一愣,待喻湫收回脑袋了,他才压低声音问袁微:“哟,什么时候来的小漂亮?”
那一眼,差些没把他刚失恋的魂儿给勾走。
袁微又把介绍喻湫的那套话术说了一遍:“新来的伙计,我老朋友,可以叫他Q。老规矩?”
“……真漂亮啊。不了,今天来杯波菲利普。”
袁微道:“好。”
被搂着脖子的那位客人喝了口酒,借言和朋友耳语:“小黑桃啊,就他。”
“真是我的菜,今天没白来,一饱眼福了。Omega?常驻?”
“不知道,大概……”
后面他们说什么,喻湫就听不见了,他专心干着自己的活,少有分离自己的注意力给别人。
不过有一个消息,他还是很快就从小白那里听见了,说是就这么半个小时,酒馆里八成的人都对他的姓名,哦不,应该是花名,做出了不约而同的改口。
从袁微取的“Q”变成了那位不知名客人随口一说的“小黑桃”。
真是非常让人不爽。
“小崽,还忙吗?”喻湫转头看去,来人正是不久前说一饱眼福的那位男客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卫衣,样貌端正,就是笑得不怎么正经……但也,不讨人厌。
就是这僭越的称呼。
喻湫转身,冷眸凝视着他。
客人:“……”
就当他认为这是一个开不得玩笑的主,正准备收敛收敛卖乖道个歉的时候,喻湫卧蚕微微鼓起,缓缓地堆起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再客套地回了句:“还忙”,就继续干自己的事去了。
客人呆坐在原地,僵硬的扭过高脚凳,对不远处的朋友打了一个“我的心已经被勾走了”的手语,捂着心脏一脸舒坦。
然而只是为了敷衍敷衍客人的喻湫并不知道他给这位客人带来了怎样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