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笑着拒绝:“我不进去了,我来就是想把事情告诉你,现在你知道了,我就放心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卖佐料呢。”
“买佐料做什么?”陈瑾好奇。
牧鱼就把要做狍子宴的事情说了。
陈瑾双眼发亮:“我也要去!”
牧鱼一呆:“你能去吗?”
“怎么不能!”陈瑾笑道。
“那行,走吧。”牧鱼也不啰嗦。
陈瑾道:“等一下,鱼儿哥,你把葛藤村那边地址给我,我好叫他们晚上去接我。”
牧鱼就把地址说了,陈瑾连忙往府里跑去。
过了一会儿带了三个下人出来,三人手中都抱一个绿油油带有黑绿纹的瓜,看着还颇有份量。
“这是什么?”牧鱼好奇。
陈瑾拍了拍那瓜,介绍道:“这是寒瓜,我们这边没有,是从东南那边传过来的,别人送的,可稀奇,就这么几个了,都送给鱼儿哥苏墨哥你们尝一尝。”
说完,示意下人把瓜放到牧鱼马车内,然后才跟着牧鱼他们上车。
牧鱼又驾车去买了一些好酒,猪肉、牛肉以及一些素菜之类的。
熊婶子也买了一些家常用物,一行人才返回葛藤村。
陈瑾一见到苏墨,又是一顿哭,牧鱼连忙把他劝住了,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忙碌起来。
狍子已经叫葛小根处理了,该分开的分开,都已经提前处理妥当,牧鱼连忙同他道谢。
此次宴请共有七家,都与葛大叔家交好,不然也不会葛大叔一招呼,这些人都愿意冒着风险去救人。
今天一早,葛大叔便去通知了大伙儿,叫晚上一家人都不要做饭,到他家吃。
众人稀奇,问明缘故。
葛大叔才把事情说了。
众人这才知道苏墨他们要宴请大伙儿,都忙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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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点赶,牧鱼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不过好在葛大叔一家都在旁边打下手。
因为人多,牧鱼把整个狍子都做了。
煎煮炖炸,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顿时葛家锅中滋滋作响,院子上方肉香味扑鼻,混着各种佐料,香飘十里,一些人家忍不住,便提前来了。
院子旁边,火堆之上,已经提前腌制过的兔子串在木棍之上架火上烤着。
牧鱼有条不紊,趁着空隙,不时的过来涂抹调料,那兔子油滋滋的,散发出扑鼻的香味。
烤兔子时间比较长,火势不可太大,不可太急,一定要烤到表皮黄脆,滋滋冒油,再取下来片。然后再调一点酱汁,蘸着吃,再美味不过。
野鸡也叫牧鱼做了叫花鸡,正用荷叶裹上泥土放在火里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