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都说了,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林浪见几人声泪涕下,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魏石,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话音刚落,魏石手中长刀横扫而过。
几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落在地上。
虎哥也终于得到解脱。
这时,林浪才笑呵呵的看向花非纱:“抱歉,弄赃了你的地方。今天打坏的东西,你给个数,朕全部赔偿。”
“赃的岂止是地方?”她想到林浪刚才占便宜的样子,恨不得一剑刺过去。
林浪见状,尴尬一笑:“那没别的事,朕先走了啊!下次再来找你喝茶。”
“有空喝茶,不如好好查查身边的人。我可不想每次见你,都有一群杀手出现。”
花非纱话一出口,就见林浪突然一脸的真诚:“这是在关心朕?纱儿,你的好意朕会牢牢记在心里。”
他将右手放在心口,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
“澜姨!送客!”花非纱气的就差出剑了,转过头,不愿多看他一眼。
澜姨有伤,脸色微白:“陛下。。。我。。。”
“不用送,朕也心疼你!好生休息,明日我让人送些药来。”林浪说完,昂首挺胸离开。
澜姨闻言一怔,细品这话,好像又被占便宜了。
可知道林浪的真实身份后,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行礼恭送。
离开诗澜楼,林浪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幽白芷也是绣眉紧皱:“青豹口中的暗棋,应该就是栾贵妃了。”
“一定是她!可朕不明白,朕已经表明了态度,而且还要重用栾家军旧部,她为何还要出卖朕?”
他脚步很快,要去鹤清宫问个清楚,到底是真相重要,还是替那些人做事重要。
结果刚回宫,就见到一脸紧张的张骁:“陛下,出事了,太子被人从死牢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