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老婆?”
“感觉以后都不能心无旁骛地吃蓝莓了……”
江夜笑了:“那我出去,让你一个人专心吃。”
哼,男狐狸又在玩以退为进那一套。虞音拽住他,从盒子里捏了一颗蓝莓,递到他唇边:“你吃。”
江夜就着他的手,咬了上去,咬破了果皮,果浆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一边咀嚼着果肉,一边舔舐着他手上沾染的紫红汁水,舔得干干净净。
指根微痒,心也痒痒的。虞音心里嘀咕,神面对的分明是只清纯小狗,怎么到他这里就变异成了一只男狐狸……
他压下思绪,将唇凑上去,去尝江夜口中的残味。尝爱人唇齿间的味道比自己吃更香甜。
江夜的舌头很快就强硬地侵略回去,按住他的后脑,搅弄纠缠。
嘴巴无法合拢,水液从唇角滴落,虞音被吻到缺氧,浑身酥软。
仿佛惨遭蹂躏的不止是他可怜的舌根和口腔。
“呜……”江夜略微放开了他,让他换气,虞音倒在沙发靠背上,发出短促又绵软的哀鸣。
“亲一下就不行了吗,老婆?”江夜偏偏还要在他耳畔恶魔低语。
虞音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瞪他。
江夜又浅亲了他一口,起身抱住他,进了浴室。
靠在狗男人怀里,虞音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浴室里,整整两大面墙的落地窗,构成一个带点弧度的圆角,就置在浴缸后方。窗框里是流光溢彩的风城夜景。
虽然知道玻璃肯定是单向透明的,从外面看不进来,但、但是……
虞音咬牙,狗男人可真会订酒店啊。
“怎么啦老婆?”江夜笑得很愉快,轻轻把他放在浴缸边缘的置物架上。先顺手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开始放水,然后站在他面前,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剥掉上衣,随手扔在地上。
而后,褪掉下装。
一副流畅健美的身躯呈现在虞音面前,周身没有一缕布料遮掩。
虞音咽了一口口水。他的背后就是大幅落地窗,江夜朝窗脱衣,是真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啊。
还在他的凝视下,肉眼可见地扬起来了。
江夜上前一步,半跪在他面前,手指抚上他胸口,像个周到的男仆替他解下衣物。
当最后一小片蔽体的布料也从脚尖滑落时,江夜突然握住了他的足踝。
虞音的呼吸顿了两秒,江夜抓着他纤细的踝部把那条腿抬了起来,在极少暴露于空气中的细嫩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留下两道齿痕。就像猛兽在猎物身上打下标记,宣告所有权。
又痛又爽,虞音惊呼一声,腿肉颤抖,身子禁不住往后仰倒。站起身的江夜及时搂住了他,长腿一迈,把他抱进了已经盛满水的浴缸。
水很烫,江夜的肌肤更烫,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融化在这一池浸满欲望的热液里。
他双腿分开跨坐在江夜腿上,江夜在他背后横着一条手臂,拦着他,防止他倒在水里,也将他禁锢在怀里。
水漫到他的锁骨处,水面以下,江夜的手指摸过来,替他搓洗着胸口。
热气蒸腾,眼底浮着水雾,就算只隔着一层还算清澈的水体,他也看不清此刻他的胸前,该是何等糜丽的颜色……
喘息声充斥在耳畔,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江夜的。
江夜还在耐心地给他清洗,指间的动作很细致,身体的另一部分却很割裂,强硬又滚烫。
他用手掌包裹住了,一点点帮江夜搓洗起来。那是个坏东西,他洗得越温柔,就越粗暴地蹭他的手心。
在水里跨坐也不是什么好姿势,当江夜给他洗时,同时涌进来的,还有温热的水流。不请自来的水流和修长手指狼狈为奸,水声恼人。
虞音的意识开始混沌,他要被折磨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几根手指终于撤离。
他的腰被人扣住,先是提起来,再狠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