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抱一下,好想你。”
他说话间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于是微微低头看她:“还喝酒了?”
桑未眠:“乔迁宴高兴,就喝了点。”
顾南译:“看来我单相思,我不在,你倒是心情不错。”
“哪有——”桑未眠把人往里面带,“你缺席我一晚上都开心不起来。”
她这话不知道真假。
但顾南译听爽了。
他打量了一下她的这个房子,户型规整宽敞明亮,都还不错。
桑未眠只让顾南译坐在沙发那边:“我家有点乱,你先自便啊,我去洗个澡。”
顾南译点点头:“洗完出来吃蛋糕。”
桑未眠看了看那个精致的蛋糕,应声好,而后她又折回自己房间,在那儿翻着柜子拿睡衣。
她手捋过衣架那边常穿的棉质睡衣的时候,手忽然在那件去维多利亚买的裸粉色小裙子上停住了。
脑子就跟短路一般,忽然就想起桑家奶奶的话。
她说夫妻相处就像是放风筝。
男人有时候需要哄一哄,勾一勾。
她之前没穿过。
今天是第一次。
她最后鬼使神差地拿了那一件。
水花冲刷走一天的疲惫。
沐浴露自带的香气淡淡的。
她穿着家居拖鞋站在浴室门口,发丝是湿的。
裸粉色小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最后落在沙发边上。
米白色沙发上,男人用手支着脑袋在那儿查看邮件。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却越发越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桑未眠轻声唤他:“三哥。”
于是他眼神从下往上,先看到的是她白皙的脚踝,再之后就是裸粉色的裙边,窈窕的腰线,以及……
他眸子微微一暗。
番外
顾南译西城的确有事没处理完,但毕竟是桑未眠乔迁,他怎么说也是得赶回来的。
所以他趁着这会子空挡在那儿看需要他点头的邮件,谁知这电脑还没有捧热乎呢,桑未眠难得带点哑声跟撒娇似的一句“三哥”。
他随即抬眸,见她穿了之前那件裸粉色的吊带裙。
她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穿这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