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自己似乎真的忽略了这件事情。
由于一开始看到徐夜的时候,他就感觉十分的亲切。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有询问徐夜。
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徐夜没有下跪了。
而且就算是发现了,看到了徐夜真的没有跪下。
他也不会在意的。
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或许英布还会注意一下。
可是从他一开始看到徐夜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与众不同。
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跪下过,也可以说是给了特权了。
所以不用多说了,既然是如此的话,那肯定就没有必要了。
解释如今已经不起作用了。
英布磕磕巴巴,这了半天,也没有能够说出来一句有力的反驳来。
别说是英布了,徐夜想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想到该如何辩解。
可是真的让他下跪的话,虽然对方是个看起来十分正直清廉的官员,但他还是有些过不求心里的那一关。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跪天跪地跪父母,但真的没跪过别人。
现在突然跟他说要跪下,他还真就有些接收不了。
“我说,想好了吗?这就是你嘴里的公平?”
虽然他很是为难,也很不情愿。
可是钱万金可是不会留情的。
更别说是这本来就他故意提出来,刻意找到了的一个问题了。
非但不会高抬贵手,反而是想要落井下石的。
于是乎。
他就开始变本加厉的质问了。
偌大的公堂之上,竟然成了他一个人表演的舞台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场地居然鸦雀无声。
“啊???说话啊?回答啊?”
他一开始先是朝着英布询问。
眼看着英布不回答,只是抬着头四处看,只当时没听见。
他不能奈何英布,没办法掰开他的嘴。
于是乎便把目光转向了公堂之外围观的百姓们,朝着他们开始一句句不停地质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