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槽,屌丝逆袭了啊”
-“爽啊!肏她!”
-“操死这假清纯的贱货!脸上全是精,还装什么玉女啊!”
-“哈哈哈,这婊子还敢自称女神?被操成这样,真他妈下贱!”
-“谋财害命的贱人,给我捅烂她!”
-“看她那骚臀抖得多惨,活该被操”
“救命啊——!”洁西卡撕心裂肺地尖叫,带着崩溃的绝望。
听见洁西卡这疯狂的淫叫,已经意识模糊的傻宝竟然再次勃起,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瘦弱的身躯颤抖着,眼中却燃着疯狂而下流的火焰,像一只被欲望吞噬的野兽。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从崇拜转为愤怒,踉跄扑向洁西卡,粗糙的手猛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手速快得像抽搐的机器,猛烈套弄着那根因药物而肿胀到变形的阴茎,青筋暴凸,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那一根屌丝的臭鸡巴对准洁西卡那张绝美无瑕的鹅蛋脸,爆发而出,啊啊啊啊。
(洁西卡惊恐扭曲的表情完全暴露在他狰狞的目光中。)
他下体猛地一挺,黏稠的液体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随即如暴雨般喷射而出,浓郁地溅满女神的脸颊,浓白的污迹糊满她颤抖长大的红唇,顺着嘴角淌下,甚至喷进她睁大的瞳孔里,糊住她的睫毛,让她连眨眼都变得痛苦。
福男再次高呼:“坏木椅,坏木椅,哥哥不要你了,我要把你砸成柴火!”
“快来人,救救我……不行,哦哦,顶到头了,再下去我快死了,嗯啊啊”
傻宝呆望着满地被撕得粉碎的香槟色礼服,残破的丝缎沾满血污,像一场殒地的盛宴。
他脑中闪过幻觉——母亲的身影缓缓浮现,她佝偻着背,一针一线缝制这件裙子的模样清晰可见。
傻宝嘴唇颤抖,低声呢喃:“娘,我想回家……咱们一起了结这坏女人。”
如今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处坚挺的兵器!
他转向洁西卡,猛地一挺腰把那根因药物肿胀变形的阴茎卡在洁西卡口中,像炮膛般强大无比。
她曾用这张玉嘴羞辱他,如今却被他塞满…
福男在后,傻宝在前,像心灵相通,兄妹联手,爆发出无穷的蛮劲,将疯狂的复仇推向极致。
“坏木椅,修理你”
“啊啊啊,去死吧坏女人,这是你的报应!”
“不,不要……救命啊……嗯嗯啊啊……”
洁西卡试图挤出一丝媚态,颤抖着哀求:“福男,傻宝,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给你们钱,多少都行……”她的手指虚弱地在地上摸索,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甚至还试图蠕动身体,朝门口爬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博取怜悯。
傻宝青筋暴凸,眼中血丝密布,如如不动,他如今已经是一个男人,不再被诱惑,咬牙切齿地吼道:“饶你?你害我娘,骗我了那么久,去死吧,洁西卡!!!”毫不留情地顶入更深。
洁西卡发出呜咽:“不行……顶到头了……呜呜呜……”她拼命摇头,想吐出那根堵住她喉咙的铁桩,却只换来傻宝更疯狂的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