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懂这个?”宋连云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张脸应该没有崩,人设应该也不会崩才是。
“公子都能看出我与阿英之间的关系,我又何尝不能看出公子与你兄长之间的关系?”林子然腼腆,“你们不是兄弟。”
宋连云无能狂怒了,他跟沈沧确实不是兄弟,但也不是要上床的关系!
他跟沈沧之间清清白白!
宋连云很想解释,可又不能解释什么。
“我……我说不出口。”宋连云憋了一会儿,憋出了一个借口。
越想越决定这个借口很合适,宋连云继续说道:“你能理解吧?到底是床笫之事,实在是没那个脸说。”
林子然很容易被宋连云说服:“是我冒昧了。”
宋连云干笑两下,他倒是觉得林子然用不着操心这码事儿,洪英看起来很懂,真到了那个时候,林子然大概也只用躺平等。
洪英去拿了凉水回来,林子然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宋连云每每想到林子然柔柔弱弱的居然开口就是王炸,暂时也很难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待了一阵就告辞回客栈。
宋连云回客栈时,沈沧已经在了,白荫打了清水,沈沧在净手。
“王爷忙完了?”宋连云蹿了过去。
沈沧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擦手:“剩下的自会有人处理,本王不用亲自盯着。”
白荫十分有眼力见儿,没有留下,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拉上了房门。
“你回来得挺快。”沈沧问,“没有去洪府?”
宋连云讪讪:“去了,没待多久。”
他可以围观小情侣卿卿我我,但是教不了小情侣要怎么卿卿我我。
沈沧瞧着宋连云颇有些无精打采,伸手碰了碰宋连云的额头:“你没有生病吧?”
宋连云:“……”
他好得很。
“王爷你想多了,我身体好着呢。”就他这体魄,很难会生病。
生病了会变得脆弱,脆弱了就会输,所以不能病。
“没生病就好。”沈沧想也是,宋连云活蹦乱跳的,确实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也不知道怎么就一副蔫头耷脑的神情。
“给了你零花钱,没给自己买点什么?”沈沧见宋连云空着手回来。
经沈沧这么一说,宋连云才想起来自己还给沈沧买了礼物。
宋连云把竹编压襟从怀里摸出来,还用了一个锦袋装好。
“王爷,我买了一个很好看的压襟,送给你。”宋连云递向沈沧。
沈沧嘴角微微上扬:“算你有良心。”还是知道惦记他。
宋连云两眼期待:“王爷快看看喜不喜欢。”
沈沧也没犹豫,当场就打开了锦袋,取出了竹编压襟。
一枚连理枝的压襟。
沈沧讶然不已,宋连云送他的压襟是连理枝。
难道宋连云懂他的心思了?
沈沧想想,不觉得宋连云是看出来了,宋连云送他连理枝,应当只是单纯好看,与旁的无关。
宋连云不属于大启,也未必知晓连理枝的意思。
“很好看,本王喜欢。”沈沧顺手就把压襟佩戴上。
宋连云不知道意义又如何?他就当这是宋连云给他的定情信物,日后宋连云想要不认账也不行,信物在此,断然是抵赖不得。
宋连云疑惑,沈沧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居然会这么喜欢一个普通的竹编压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