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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花了多少月俸,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唐笙不接,心道,她这银子还真跟大风刮来的似的。

十八也烦磨叽事,拍拍唐笙的肩膀道:“下回我——”

“欸,十九,你这脖子怎么了?”

唐笙没反应过来:“怎了?”

十八的指尖晃了两下停在了唐笙锁骨附近,但未曾碰到肌肤。唐笙垂眸观看,脑袋嗡了声,立马将领子裹紧了。

“蚊虫叮咬的!”

“京中这个时节就有蚊虫了吗?”

“可不是,我那间房临着花花草草,夜里蚊虫可多了!”

解释完,唐笙也不管方十八信不信,刮风一样跑回厢房,插上插销。

唐笙不在的这几天,十八将这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上的铜镜也是一尘不染。

她对着铜镜,将自己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昨夜秦玅观和她置气,将她能够到的地方咬了个遍——脖颈、肩头、锁骨、心口……痕迹连成了一串,唐笙至今记得肩头的痛感。

陛下可能是属狗的,一口尖牙给她咬成了花王八。

唐笙重重叹了口气,将内袍系得更紧了,好让脖颈完全遮掩在素白的交领之下。

影响自身安全的事,唐笙本是不想做的。

但是唐笙越想越不对劲,原著里并未有彻查辽东贪腐案的事。这事实际是从蕃西移到辽东的,也就是说,原书的细节剧情发生了改变。无论如何,这件事是需要去解决的,不然秦玅观将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秦玅观既然不允她去,那自然是有她的考量。但唐笙总觉得这里头不止她忧心自己这条,应当还有别的原因。

唐笙想来想去,只能联想到秦玅观可能因为唐简的死,格外重视起身边人的调派,生怕她也重蹈覆辙。

整理完衣裳,唐笙重新出门,那两箱肉食已被瓜分完了,唯余框中几块蒸糕。

她洗完手才取了一块嚼食,向吃得满嘴油花的十八打听事情。

“你知道辽东彻查贪腐的事么?”

“知道啊,邸报上都写了。赵尚恪通敌被斩的事我也知晓了。”

“这事僵持住了。”

“僵持住了?不是沈太傅在查吗?”

方十八动作一僵,被唐笙拉回了里屋。

唐笙又是阖窗又是关门的,屋内一下暗了下来。

“怎么了?”十八问。

“这差事估计牵连了一大帮子人,沈太傅查不下去了,僵持住了。”唐笙惆怅道,“我想接下来,陛下不允。”

“这可不是个好差。”十八拉了长凳兀自坐下,手里还捧着饭碗,“唐大人过去也去辽东彻查过,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我阿姊?”

“那年我为唐大人当过护卫,因而知晓些内情。”十八搁下饭碗,两指捻出块帕子,擦拭着手,“那些人是软硬兼施,软的就登门送礼,借着求取字画的缘由行贿,硬的就是死扛着不说,甚至纵火烧了府库。当地乡绅和官员瓜葛着,欺上瞒下,树大根深,根本铲除不了。”

“若是沈太傅不能去,陛下还能派什么人去呢?”唐笙问。

“肯定是要寻根基深厚身份尊贵的人去啊。”方十八道,“那样的人,谁敢动呢。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震慑住那些士绅。”

长郡沈家是个没落氏族,后来靠科举重新发迹。读书人是不从事劳动生产的,因而每个取得功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家庭乃至宗族的供养。无论是沈崇年还是沈长卿,他们发迹前便有士绅的托举,发迹后更是士绅的一员,要沈长卿去革自己的命,显然不太可能。

这满朝堂的官员,又有哪个和士绅没有瓜葛?

唐笙忽然觉得,这是制度缺陷所导致的弊病了。辽东只是个缩影,未曾透光的地方,可能比辽东还要严重。对这群人动了刀子,上下连带,不知得得罪多少人,说不定唐简的死就跟知悉这件事的内情有关。

想到这,她栗然发了冷——怪不得秦玅观坚持不松口。

唐笙有些后怕了,她默念起十八的话:“根基深厚且身份尊贵。”

若是无人敢顶上这差事,那秦玅观岂不是只能从宗室中选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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