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苏冲着苦菊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上前将木匣子给抱起,并且将墙上的拿根弩箭摘下来,放入木匣子之中。
“陈大师,多谢,告辞!”沈苏苏淡淡道了谢,带着两丫头转身便走。
出了这处,上了马车,寒柳才一脸不解的问道:“少夫人,那陈三刀是不是就为了贪图那双倍工钱?”
“寒柳!”沈苏苏却突然正色起来。
寒柳被吓了一跳,忙屏声静气的看向她,“少夫人,奴,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出门在外,一定要沉稳。”
“陈三刀虽然只是个手艺人,但生命在外,断然不是普通人。”
“他的脾气性格你也有所了解,若非真有原因,岂会平白找麻烦?”
寒柳愣了愣,这才惭愧的垂下头来,“少夫人,奴婢知错了。”
“知错了,待回去,抄写沉稳二字百遍。”沈苏苏道。
寒柳立刻一脸恐慌的看向沈苏苏,嘴中哀求道:“少夫人,求你了,你打奴婢一顿吧?就别让奴婢写字了,奴婢。。。。。。”
“两百遍!”沈苏苏绷着脸说。
寒柳被吓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委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却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她可是知道沈苏苏性格的,她但凡敢再说一句话,那只怕就不是两百遍,而是三百遍,五百遍了。
“少夫人,现在去哪儿?”苦菊问。
沈苏苏说道:“回铺子。”
弓弩的事情牵连甚大,她必须跟叶棠宴商议过后再做决断。
一路无话回到铺子。
三人才刚下车,胭脂铺的下人就急匆匆的跑了来,“少夫人,不好了,出事了,世子爷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