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张脸,就算往他身上套个四处漏风的麻袋,那都是在奖励周围的观众。
于是叶挽秋当即来了兴致,于是也不再挑风格,转而一件两件地都拿来披在哪吒身上试试,好像在装扮玩偶娃娃一样。
“好难选,总感觉每个颜色都很适合。”她望着那一堆绫罗绸缎开始发愁,“不过既然是要穿去赐封礼的,那便还是稳重些的颜色比较好,你觉得呢?”
哪吒思考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那天打算穿什么?”
“我?”她想了想,本欲解释还没决定好,然后又忽然意识到,“你是想在那天穿和我差不多的?”
“不行么?”他坐下来,伸手搂过对方抱在怀里,略微松口气。
好像只有这种亲密的,能真切触摸到她体温和存在的行为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叶挽秋习惯性地摸摸他后背安抚,又仰起头亲了亲他眼角鲜艳浓红的神纹,笑着道:“那就我先决定好,然后再给你挑用什么料子,这样还能保持点神秘感。等你赐封礼前一天再给你看。”
“好。”
“对了,差点忘记这个!”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连忙起身去将带回来的那幅画像找出来,然后环视自己房间一圈,思考着,“这个挂哪儿好呢?”
主要是她房间里那些温暖明快,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少,而她又尤为喜欢这幅画。
“得挂在个光线格外好的地方才行。”叶挽秋说着。
“房间里?还是外面会客堂?”哪吒问。
“想放房间里,这样我就能时常看到了。”她不假思索。
最后选来选去,还是决定将这幅画挂在梳妆台旁边的墙上。每日清晨时分,只要有阳光照射进来,就一定会将它照亮。
做完这一切后,叶挽秋转头看着他:“晚上要留在这里吗?”
他摇摇头:“我得回去等着冥府和萧其明那边的消息。”
“是上次东方鬼帝神使来汇报的事?”她回想起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挺麻烦的上古灵兽魂魄逃走了。”哪吒解释得简练,但这种不同寻常的用词让叶挽秋感觉有些惊讶。
“连你都说麻烦?”
她微微睁大眼睛:“是什么?”
“当年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女娲始祖补天之时,以上古灵鳌四肢作为天幕支撑。”
“这次从冥府逃出来就是这头灵鳌的魂魄。”
闻言,叶挽秋格外惊讶,半晌后才开口道:“居然是这样古老的先天灵兽……怪不得东方鬼帝要派自己的神使上来汇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