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大,都叫警察叔叔。”陆清砚忍俊不禁,沈星眠趁机闹着要他答应。“好,我和你一起去。”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能让陆清砚自愿身带枷锁,那就只有沈星眠了。警察局。“感谢二位的配合。”警察打开审讯室的门。沈星眠正要走进去,手中蓦然传来一阵阻力。“阿砚?”他回头看向男人,然后走到陆清砚身前,手回握地更紧,“没事的,相信我。”陆清砚这才不舍地放开手。明明平时一副精英总裁的脸,现在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沈星眠踮脚摸摸他的头发。“好了,别担心。”然后,就进了审讯室。见他进来,陈越抬头觑了一眼:“怎么?和金主秀恩爱都到警察局来了?”他声音中满是不屑。沈星眠脚步一顿,然后抽出凳子,和陈越面对面坐下。遖颩“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他这副平静的模样瞬间激怒了陈越。陈越想越过桌面,却被椅子束缚住,手也被镣铐锁着。沈星眠眼都不眨:“听说你要见我才肯说出真相?”陈越放弃挣扎靠在椅子上,低着头,轻轻笑出了声。“你笑什么?”沈星眠坐起身,疑惑地看向对方。陈越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听说,你一直和一个死老太婆住在一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听到死老太婆四个字,沈星眠瞬间怒了,眼神冰冷。陈越一怵。见自己被他吓到,陈越恼羞成怒。“沈星眠啊沈星眠,你说当初要是进了姓王的房间该有多好。”然后被踩进烂泥里。沈星眠头都没抬:“如果你今天找我是为了说这些,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他站起来就打算走。“你就不想知道,我家死老头子为什么会找上你吗?”沈星眠停在原地。“你说什么?”难道不是因为原主过于耀眼的容貌?“当然不是。”似乎是猜到沈星眠在想什么。沈星眠转身回到座位,等着陈越继续说下去。“舞院这么多美人,就偏偏找上不碰这些事儿的你。”“不知道吧,你家老太婆的事还是你间接导致的呢,就是因为要让你主动跳进坑中,这样就算再高贵的花,也回不到枝头了。”“然后一点一点被馋食殆尽,嗟磨而死。”“砰——”他模拟着爆炸的声音,双手如撒花一样。“然后,有人就开心啦!”说完,陈越就痴痴地笑了起来。沈星眠愣在原地,被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冲昏了脑袋。奶奶,是因为他,因为他才有此一难的?“哦对,还有人因为你,正痛不欲生呢。”说完,他便闭了嘴。徒留沈星眠回不过神。“你知道些什么?”他颤抖着说。此时,陈越却一改刚才的态度,紧闭着嘴,不再说话。凶手伏法,初闻身世之谜不知是原主遗留下来的情感在作祟,还是其他的,沈星眠情绪慢慢开始变得不稳定。甚至直接起身走到陈越面前,抓着他的衣襟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见情况不对,审讯室隔壁,几乎是同一时刻,陆清砚和时刻观察着的警察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闯入审讯室。陆清砚快步上前,将略显激动的青年揽入怀中。他的手轻轻抚着沈星眠的后背,企图安抚青年的情绪。陆清砚什么都没说,但却迅速让沈星眠镇定下来。沈星眠敛去外泄的情绪,冷静下来,遥看了一眼笑得得意的陈越,眼神冰冷。沈星眠是陈越的仇人,陈越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让沈星眠更加痛苦,至于所谓的真相?他当然不会好心去告诉沈星眠。同样,沈星眠也清楚这个道理。冷眼看了他一眼,拉着陆清砚就要离开。忽然——“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事。”身后,陈越被警察按住,看他要走却仍然不死心地开口挑衅,仿佛看见沈星眠跪下来求他的模样,陈越兀自笑了起来。沈星眠头都没回:“你不配。”说着就出了审讯室。陈越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暴怒地想要挣脱束缚,脖子上青筋暴起,“你给我回来!回来!沈星眠你会后悔的……”外面的人早就没了踪影,陈越的遣词越来越恶心。“你就该去死,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分地呆在你的泥潭里,为什么要爬起来?”……警察局门口,男人拉着他的手,沈星眠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陆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