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草莓印在光下很惹眼。
尤愿的掌心都是,她怔了下,连忙笑吟吟地去扯纸巾,一边给郁凌霜清理一边盯着郁凌霜的脸,否则一会儿床单完蛋了。
她也不说话,唇角的笑意深了些。
郁凌霜的眼睫都有些湿润,她浑身的力气这才逐渐恢复,她颤颤眼皮,看着在自己眼前的人,声音暗哑地问:“在看什么?”
“看我的女朋友。”尤愿凑近,点了下她的唇,“我宣布。”
“什么?”
“冬天也很适合谈恋爱。”尤愿吻她,“重要的不是季节,而是我们。”
郁凌霜把被子一拉盖住她们俩,张开唇,放她的舌头进来。
尤愿摸过备好的湿巾,撕开。
几秒后,她短暂叫停这个吻,抬头,笑眯眯地问:“凉吗?”
“热的。”
郁凌霜眼尾还沾着绯色,回答相反。
尤愿疑惑:“怎么是热的?”
“你的指尖是热的。”
郁凌霜抚上她的脖子,眼神缱绻,双唇轻轻张合:“小愿,再让我感受你吧。”
尤愿呼吸一窒,旋即绽开一个笑容。
她低低应声:“好。”-
尤愿醒来时下意识看向墙上挂着的钟。
下午一点了。
短暂的默然过后,她看向一侧,而这一次,她身边的位置没有空着。
郁凌霜睡颜安宁,气息也很平稳,只是睡衣的领口有些扯着,窗帘拉着,光线不算亮,但还是一眼就能看见她锁骨那块地方上的紫红色块。
尤愿揉了揉太阳穴,她跟郁凌霜昨晚都很清醒,清醒地探索,清醒地结束又开始。
两个人都好像打了兴奋剂,一直到后半夜才疲倦地收尾,收尾之前她们还去浴室一起洗了个澡,还把前不久才换的床单给换掉。
坦白来说,尤愿现在有点腰酸腿软,她跟郁凌霜在这方面根本就没什么适应期,她们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哪怕是这样负距离的亲密接触也可以不别扭、很自然,而且是没想象过的和谐。
“……”想到以后的幸福生活,尤愿唇角根本压不下来。
下一刻,她就看见郁凌霜的长睫扇动,很快就睁开眼,跟她对视。
尤愿“呃”了声,眨眼,问:“饿不饿?”
“我是午觉。”郁凌霜揽过她的腰,跟她贴紧,“上午我起来处理了会儿工作。”
“真辛苦啊,晚上那么晚才睡,早上还早起……”
郁凌霜轻笑:“那我为什么晚睡呢?”
“问得好。”尤愿不回答,从她怀里挣开,“但我的首要事情是先去洗漱。”
郁凌霜怀里落空,她单手撑着脑袋,看着正在扎头发的尤愿。
“洗漱过后。”尤愿把自己的卷发扎成高马尾,很青春靓丽,冲郁凌霜弯眼一笑,“就来跟你接吻。”
说完这话她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逃似地离开卧室。
郁凌霜抿唇失笑了几秒钟,起床拉开窗帘。
云城这阵子的气温低于零下,但依旧是不下雪的状态,雾气朦胧,窗上还覆盖着一层薄霜,将外面的世界都模糊了。
室内如果不开空调,那跟冰窖没什么两样。
尤愿连午饭都没着急着吃,就和郁凌霜在沙发上亲吻,她还非要看郁凌霜身上的痕迹,光明正大地使坏。
郁凌霜由着她。
一个周末就在这样丰盛的生活中过去,等到周一尤愿去“扶桑”时,她里面穿着一件郁凌霜的高领毛衣,将自己脖子那里捂得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