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地面遍布厚实的苔藓,一脚踩上去,松松软软,触不到底。

司遥抬眼看向空中,目光便被空中这艘船棺所占据,只见船棺的两头各自穿入四根粗壮的铁索,那铁索的另一头则死死钉在石壁上。

一共八根铁索方才将船棺悬挂于空中。

那铁索黑沉沉,鬼森森的,与船体的颜色相同,皆为黑色,常年累月被水冲刷竟半点不曾褪色生锈。

司遥啧了一声:“这棺内躺的人得多恶贯满盈!”

“何出此言?”山尘问。

“此为水葬船棺。”司遥边解释边走到船棺下,抬头看向这黑沉沉的棺材,水滴自棺底四面淅淅沥沥低落,宛如一道四面水帘。

靠近船棺,那阴冷的煞气扑面而来,黑光油亮的漆底是扑面而来的死气。

“人们大多崇尚落叶归根,以土葬为传统,此水葬之法用于穷凶极恶之人,更以船为棺椁将死者放置其中,意味着死者灵魂永不落故土。”

“你且看船棺被八条锁链悬于空中,不沾地气,又于棺盖上捆上画符咒的红色铁索。”

司遥看向山尘:“你说,什么情况才需要捆住棺盖呢?”

山尘顺着司遥的视线看去,只见船棺的棺盖上果然捆满红色的铁链,这铁链倒是不粗,可上面隽刻满诡异的咒语。

山尘轻答:“怕里面的东西出来?”

司遥点头:“正是,所以我才说这里面的主儿恶贯满盈,穷凶极恶!并且死后仍不安分。”

“此棺的作用便是镇邪祟!”

“咱们这一路走来屡次听见的歌声,八成就是这东西搞的鬼。”

“上去看看?”山尘提议。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上去看看的。

山尘照旧揽住司遥的腰身,脚尖借力于石壁,而后才落在船棺头。

“你们习武之人,功力会不进则退?”司遥突然问。

“这话听着倒像是意有所指!”

司遥突然往前一步,靠近山尘,呼吸相错间,她的目光在山尘脸上来回数次,半晌,她侧身越过山尘。

“不高兴?”山尘跟了上来。

司遥瞥了一眼:“眼这么尖?”

说话间走到了船舱门前停下,这是一扇红漆大门,门环叩是金色的,在飞流的瀑布带来的湿风荡漾下,不住地轻轻晃动,一下下打在朱红色的舱门上,发出轻微的叩门声。

大门一侧隽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蛇,此巨蛇通体漆黑,蜿蜿蜒蜒地爬上棺盖。

司遥走上前去,细细查看着此巨蛇,这蛇雕刻地栩栩如生,就连蛇躯上分明有理的鳞片都细致地雕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腹缓缓抚摸上鳞片,触感坚硬阴冷,随着目光往上转移,只见巨蛇庞大蜿蜒的身躯几乎缠绕了整副船棺,与满是咒语的红色的捆棺索相映,竟生出一种震撼的神秘诡异感。

而舱门头部则是被蛇头全部覆盖。

“是烛九阴。”司遥看着像太阳花似的散开的九颗蛇头,轻声说。

蛇头上那双赤红的眼珠阴冷冷的,与大雾之中所见的如出一辙。

“这船棺内难不成葬的是烛九阴的主人?”司遥兀自胡乱猜测。

“你来看!”山尘的声音自船尾响起,司遥快步过去,只见船尾被九条散开的蛇尾巴紧紧环住。

“看这儿。”山尘的指节弯曲,敲了瞧棺尾底部,司遥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底下雕刻了密密麻麻的小人。

只不过手法略微粗糙,她索性蹲了下来,细细端详揣测着画上究竟所画何物。

“这画儿我瞧着怎么像是在举行某种祭祀?”司遥盯着画上的小人,指着其中一片道,“你看,队伍带头的八人,手中举的是幡,身上穿的是巫灵服,幡上画的是神灵咒。”

“只有在祭祀祈福游行中才会画上神灵咒。”

在长长祭祀队伍之中,有一朵巨大的莲花台,莲台上坐着一位妙龄女子,那女子衣着华贵,眼神悲悯众生。

队伍走到最为繁华的街道,街道旁有一湖泊,湖水宁静深远。

祭祀的队伍围绕着湖水念起祀词,华衣女子于莲台上起舞——祭祀开始了。

书友推荐:官道之权势滔天我的年轻岳母触手怪她只想生存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下乡的姐姐回来了黑心大小姐带着空间下乡啦他说我不配替身男配只想赚钱琉璃阶上陈放顾静姝巅峰红颜:从咸鱼翻身开始归雾七零宠婚:撩硬汉!生三胎古代猎户的养家日常以你为名的夏天一品红人潘多拉的复仇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女神攻略手册千里宦途
书友收藏:就职供销社,我在60年代搞代购触手怪她只想生存从边军走出来的悍卒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认知性偏差我的年轻岳母官路红途诱奸儿媳你男朋友下面真大(校园 np 高h)全职法师天才少年,开局便是救世主潘多拉的复仇(高干,nph)开局一杆大狙,爆杀十万鞑子见微知著(弟妹 H)云婳谢景行梨汁软糖【1V1甜H】陈放顾静姝异世特工青花冷(先婚后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