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自觉的出了一声,握住她那只要命的小手,带着上下活动。妙妙呆呆的问他:“小哥哥做什么呢?”“小哥哥小哥哥,怎么只记得叫小哥哥?”皇帝气息有些急,说话也沾了三分荤:“朕这年纪,做你爹都使得。”“才不是,”小姑娘反驳道:“妙妙自己有爹。”“那也无妨,”皇帝亲了亲她香软的小脸蛋儿:“朕委屈一点儿,做个小爹也无妨。”妙妙自觉自己捏了个又硬又热的东西,刚开始还觉得好玩儿,但很快便失了兴趣,另一只手去推皇帝胸膛:“妙妙玩儿够了,想睡觉。”你将朕的火挑起来却扔下不管,自己舒舒服服的睡大觉?哪有这么好的事儿!皇帝凑过脸去亲她面颊,热吻像是雨点儿般落在小姑娘肩头胸口,直到蔓延至她正青涩的胸脯,方才暂且停歇,喘着气出言。“妙妙,”他按住小媳妇的手,不许她抽离,气息炙热:“你不喜欢吃葡萄吗?”妙妙醉酒的劲儿还没过,正蒙圈呢,闻言便呆了:“这是葡萄吗?”“这么大一串,当然是了,”皇帝恬不知耻的哄骗道:“你仔细摸摸,是不是葡萄?”妙妙有点儿迟疑,试了试之后,道:“是……有点儿像。”“什么叫有点儿像,这就是!”皇帝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随即又示范的带着她动了动:“多摘点儿,改天给你做点心吃。”小姑娘脑子里混混沌沌的,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时之间却也说不出来,倒是真的按照皇帝心意,帮了他一回。皇帝搂着心爱的小娇娇,正稀罕的不得了呢,却听她在自己耳边抱怨:“摘了半天,怎么也没摘下来一个?”他微一怔神,正待说句话糊弄过去,妙妙却先一步找到了答案:“要从藤蔓那儿摘,多用点儿力气。”皇帝欲生欲死许久,思绪不免转的慢些,正在想从藤蔓那儿摘是怎么个摘法,便觉一阵钻心疼痛涌上,手指扯紧被子,一时之间,竟没能说出话来。报应不爽,前头舒畅了,这会儿罪过便来了。他这里疼的直吸气,妙妙却满腹疑虑,眉头紧蹙,盯着瞅了好一会儿,方才自语道:“怎么还是不掉?要用剪刀才行吗?”皇帝缓了一会儿,正有些平复,一听这话,却倒抽一口凉气。“宝贝别闹,”他搂着妙妙,语气惨淡:“看在朕面子上,姑且饶你小叔一回。”☆、污妖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短短一晚功夫,皇帝便在大喜大悲之中转了一圈儿,也是可怜。将怀里那只尚且跃跃欲试的小猫儿按住,他忍着疼,扯过一床被子将二人盖住,勉强安抚:“妙妙不闹,这个时辰,咱们该睡觉了。”“不要睡!妙妙的葡萄在哪儿?”小姑娘却不理他,从被窝里探头探脑瞅了一会儿,见皇帝将那东西捂得严严实实,又偷偷伸手去摸:“都没吃到呢。”她小手靠近那处,皇帝便觉后背发冷,赶忙捏住她手腕哄:“明天朕给你一盆葡萄,现在先睡觉,好不好?”“不好!”妙妙哪里肯买账:“现在就要!”“现在没有!”皇帝被她折腾的受不了,只得板起脸来斥责:“再不听话,就该打屁股了!”妙妙听他声音抬高,语气斥责,不由怔住了。皇帝以为她总是算是肯安分了,正想搂着哄哄睡,却见她杏眼里渐渐盈起了泪,心下一慌,还没等劝呢,那泪珠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了。“怎么这样凶妙妙?”小姑娘伤心起来,嘴巴一动,委屈的哭了,七手八脚的推他,自塌上坐起,就要往外走:“妙妙不留在这儿了,妙妙要回家呜呜呜……”皇帝折腾了半宿,脑袋都大了,见小媳妇哭的伤心,只得求饶:“是朕不好,一时心急,是不是吓到你了?”妙妙抽抽搭搭的哭,见皇帝态度软了,就伸手去打他:“你又欺负人!”拉倒吧,谁欺负谁啊。皇帝在心里嘟囔一句,却也不想再惹小娇娇哭了,上前去将她搂住,一道躺下,拉上了被子。“妙妙,”他在她耳边道:“小哥哥真的累了,咱们早点儿睡,明天再玩儿,好不好?”小姑娘抽了抽鼻子,语气松动,只是依旧带着一点儿委屈:“可妙妙的葡萄不见了。”皇帝一听这茬儿就觉得下头疼,嘴角抽了抽,道:“没事儿,明天朕十倍赔给你。”“真的吗?”妙妙眼睛亮了:“可不许骗人。”“就为这一点儿事,朕骗你做什么,”直到这会儿,皇帝下身还隐隐作痛:“睡吧睡吧,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