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一句话时秦霁之嘴角微微勾起,俊雅的脸上凭地显露出几分强势的侵略感,神情晦涩。
他看着姜尤的眼里带着势在必得,根本不怀疑姜尤会拒绝他。
她上前线想要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不在意向导,也不在意哨兵,只要能够得到他想要的,谁都可以利用。
包括他自己。
姜尤眯了眯眼,对秦霁之的话也没觉得惊讶。
她一脸平静地看向他:“什么忙?”
秦霁之轻笑,眼神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他起身,抬手撑在了姜尤坐的椅子扶手上,然后微微倾身,凑到了姜尤跟前。
俊脸一瞬放大,姜尤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动作,而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看着。
眼见两人之间距离就剩下几厘米时,秦霁之动作停了下来,墨色的漆黑眼瞳里野心勃勃,声音低沉如黑夜中的暗流。
“姜小姐,我想让您帮我曝光一件事。”
秦霁之不紧不慢地说道。
“议院的其他几位议长为满足私欲,偷偷圈养向导,导致哨兵的净化数额减少,异化哨兵增多,间接害死了足有上万名哨兵……”
听到这事,姜尤眼眸微动,虽然这些她都从塞里斯那知道了,但她还是表现出了惊讶之色,瞳孔猛地一缩,似震惊不已。
看到姜尤的反应,秦霁之还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下,才又偏过头,凑到了姜尤的耳畔边。
“姜小姐,这可是一件能够解救那些不幸向导的好事,您应该不会拒绝吧?”
湿热的气息拂过,姜尤身子轻颤,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根本不信他说的这话。
什么好事?
这种事要是从她这爆出去,议院知道后肯定对针对她,本来哨兵和向导的之间就有的是矛盾,想要在舆论上弄垮她,并不麻烦。
就算她上前线救下了很多哨兵,但议院只需转移矛盾说她是为了让向导离开白塔,不再替哨兵净化,而故意污蔑议院哨兵,那她就彻底白忙活了。
秦霁之或许是还想像之前一样,通过流言来弄垮其他议长,笼络人心,获得权势。
他只需要在流言爆发的前期,什么都不做地看着。
等姜尤能够在舆论中压过议院时,再出手,就可以将议院的其他议长拉下来。
反之,他全程什么也不做,只当看了场戏,就算出事了,也不会扣他的头上。
看似是好事,实则对她不利。
但,他似是真不知道向导除了净化虫族外,还可以分散净化哨兵。
耳畔的呼吸有些重,姜尤思绪被打乱,皱起眉抬手将他推远了些:“只是曝光这些?如果议院否认并澄清了呢?”
见姜尤推开自己,秦霁之眼眸一暗,呼吸微促,慢慢直起了身。
而后抬手,勾起姜尤颊边的碎发,凑近轻轻嗅闻了下,声音低暗。
“他们肯定会否认的,不过后面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干净。”
说完,顿了会后秦霁之又轻笑:“姜小姐,您放心,我怎么会舍得害您呢?如果事态不对,您断可以开口说是我告诉您的。”
都事态不对了,再陷害到你有这个前科的人身上,不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吗?
谁会信她?
姜尤轻啧了声,根本不信他的话。
不过,姜尤也正愁该怎么名正言顺的把这些事抖漏出来,既然秦霁之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正好借此打开议院的缺口。
姜尤:“我要怎么做?”
“您记得从白塔逃跑的那些向导吗?每一次逃跑的向导都已经找了回来,但唯独白塔找见您的那次,那位向导还没有被发现。”秦霁之缓声道。
姜尤心下一动,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