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坚定让秦予川动容。他愣了片刻,终于打通电话,接电话的人听起来是个年纪较大的老人。“你好,找谁?”对面也问得直接。宋知微拿过电话,同样没有拐弯抹角:“陈管家,我是宋知微,麻烦你告诉老爷子一声,就说书砚已经知道微姐的死是有人暗中动手的了。“如果他不想书砚和他感情破裂,就立刻回来,我要和他见面面谈。”说完这句,她立刻挂断电话,完全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秦予川很好奇,“嫂子,就这么说,老爷子就能回来吗?”“会的。”宋知微冷漠的脸上泛出些许自信来,“这几天,你就帮着我把书砚瞒着吧。”秦予川心中虽然不是很愿意这么做,但又莫名觉得,听宋知微的是对的。“知道了嫂子。”宋知微的猜测是没错的。打完那通电话以后没多久,秦邵衡就回国了。而且他回国后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邀了宋知微见面。两人约在一个没有客人的餐厅。宋知微左右张望了一眼,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了秦邵衡。餐厅里连服务员也没有,只有陈管家站在秦邵衡旁边。“老爷子,好久不见了。”宋知微暂时维持礼貌地打着招呼。秦邵衡瞥了她一眼,又特意看了看她身后,然后才确定,没有别人,她是一个人来的。“你不带书砚来就算了,一个靠得住的人也没带来吗?”宋知微笑了笑,直接在他对面入座,“来见老爷子而已,带其他人干什么?”秦邵衡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荡着,企图从她脸上看到害怕恐惧的表情,可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宋知微平静得像一汪千年寒潭,根本看不到她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他叹了口气,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宋知微了,早就应该对她的脾性有所了解。宋知微年纪虽小,气场可不输给其他人。他抬手挥了挥,陈管家弯腰后便撤退到餐厅门外守着。空空荡荡的地方,就只剩他们两个。秦邵衡说道:“既然你没带人,我也不让陈管家参与我们的聊天了。“你直说吧,你急着把我叫回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宋知微抬眸缓缓道:“老爷子不好奇所谓的微姐死亡的事情吗?”“呵,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死,有什么好值得好奇的?”他的态度很淡漠,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宋知微平铺直叙,接着问:“你不好奇这个女人的死,也不好奇书砚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吗?”秦邵衡身体一僵,拿着茶杯的手也停顿了一下。“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书砚喜欢这个微姐,而且喜欢了她很多年,这事你知不知道?”秦邵衡放下茶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他坦白回答:“我知道。”“书砚是为了这个女人去的缅甸,你也知道吗?”“嗯,知道。”“如果微姐一直好生生地在缅甸待着,书砚就很有可能一直不回京海,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对不对?”秦邵衡的眸色变得深沉了。他再度看向宋知微的时候,那狠戾的光芒不再加以掩饰。“知微啊,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可是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宋知微摇头,“我并不这么觉得。跟书砚有关的事情,都值得我去动脑子,这不叫用错了地方,我只是猜到了你见不得人的企图。”秦邵衡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的确,书砚是秦家最合适的继承人,秦怀远愚笨且容易听信女人,不堪重用,秦家在他手里,迟早被败光。“让书砚回到京海,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这的确是我的目的。”宋知微的拳头在桌下紧紧握住,咬牙道:“所以你以找到微姐家人的理由把微姐诓来京海,再动手杀了她。“微姐死了,书砚再也没有在缅甸待下去的理由,而微姐死在京海,即便是为了给她收尸,书砚也一定会回来,这就是你的算盘?”秦邵衡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这只是你的猜测。”“你不承认?”宋知微有点急了。“没有证据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尽管你说的东西合情合理,听起来也有那么一点可行性。可我承认这些有什么好处?”“你不怕书砚知道这些以后,彻底恨上你,再也不管秦家的事吗?”秦邵衡无所谓地一笑,“他怎么会知道呢?恨一个人也要有理由吧?难道就因为你去他面前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他就得无条件相信你吗?“即便他相信你了,作为秦家的家主,他难道会因为恨我,就轻易地撂挑子?书砚可不是这种人。”他自信且坦然,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你是笃定了书砚是个好人,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他。”,!“我是为了他好。书砚一个人远在国外,吃苦受罪也没人照顾,那地方也不安全,家里才是他应该有的归宿啊。”“书砚回了京海以后,就只回家一次,你还不明白他对家的看法吗?”“啧……”秦邵衡脸上露出些许不满的神色,“知微,你和我想象的态度其实也不太一样啊。“你知道了书砚心里藏着一个女人,竟然一点也不吃醋吗?你到现在,还在为他说话,为他考虑。”宋知微的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带着些许嘲讽地说:“比起这个,老爷子才是让我意外。“你明明知道,书砚爱了微姐二十年。“可她一死,书砚就移情别恋:()宠夫无度:秦先生他病弱且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