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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溪音摇摇头:“德太后大约觉得相见不如怀念吧。”

庄太后毫不征兆得大声质问起来:“她做作些什么?!都快死了也不肯派人通报给我,却在那折腾着要吃什么花生酥,她究竟在那矫情些什么?”

太后盛怒,一屋子的人不敢出声。

赵溪音也默默无言,她似乎能理解庄太后突然发脾气的心态。

庄太后质问一通,泄力了一般跌坐在地上,神情悲戚,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忙去搀扶,她却摆摆手,自顾自地坐在地上。

半晌后,她哑着嗓子问:“她、德太后的遗体此刻在哪?”

赵溪音说:“仍停在仁寿殿里。”

庄太后挣扎着站起身:“我去看她。”

她走得飞快,赵溪音真担心她的身子,一路紧随其后跟在后面。

仁寿宫的宫人已经在挂挽联和孝布,德太后安详地躺在寿床上,正在由嬷嬷整理遗容。

仁寿宫的宫人见庄太后来,纷纷跪下,神色紧张,这两位一向不睦,德太后刚刚薨逝,这位太后此刻来做什么?

庄太后走过去,挥手让嬷嬷退到一边,自己俯身端详起庄太后的面容。

看到德太后神情安详,她表情欣慰,而后回头对赵溪音说:“她真是笑着走的。”

赵溪音点点头。

毫无征兆的,庄太后忽然趴在昔日姐妹的身侧啜泣起来:“好姐姐,你为何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啊!”

“我知道这些年你肯定想着我,我也想着你啊,我、我早就想来仁寿宫找你认错了。”

“咱们都已经这么老了,大半身子迈进黄土的人,还争什么名利权益,真真是笑话。”

“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什么都不跟你争,什么都给你,我只想再要一次跟您说话叙旧的机会,你为何要撇下我啊。”

“姐姐,我想你。”

“……”

庄太后在德太后的遗体前絮絮叨叨许久,仿佛要把这些年没在一起的时光全补回来。

刚开始还情绪激愤,仿佛有满腹的委屈要向德太后讲述,渐渐说得久了,就变成正常语调,仿佛旁若无人地和老友聊天,到最后,她没了力气,声音轻细,逐渐成了耳畔私语,闺蜜间不为人道的悄悄话……

到最后,赵溪音都听不到庄太后在说什么了。

不管是仁寿宫还是寿康宫的宫人皆是满眼诧异,都知道两宫太后老死不相往来,却不知原来她们的感情如此深厚。

一生强势的庄太后今日算是颠覆了自己的人设,让两宫的人都明白,这其实是个为了友情,感性、爱哭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庄太后回过头,问赵溪音:“剩下的花生酥呢?拿来给哀家。”

赵溪音便去取,碟子里的花生只被德太后吃了一块,还剩许多,因放置有半日功夫了,所以表面略微有些潮,吃起来会更甜些。

庄太后泪眼婆地吃了一块,瞬间又流出两行清泪。

这是她们多年前就越好、又遗憾错失的花生酥啊。

在这深宫中熬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两人的儿子登基,她们成了尊贵无比的太后,又有合得来的友情,含饴弄孙、闺中趣话,本该快活无比地安享晚年。

偏偏她们把这份安然弄丢了,后半辈子活在仇恨和算计里,活得不明不白,像具行尸走肉。

怎能不叫她遗恨!

她又哭又笑,看向赵溪音,手里捏着半块花生酥:“和我当年做的一个味儿。”

赵溪音笑说:“花生酥,不都一个味儿嘛。”

庄太后嘴唇动了动,一句“谢谢”终究没能说出口。

【谢谢你,小丫头,没有让姐姐带着遗憾离去。】

与此同时,承乾宫。

贵妃美滋滋得靠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香炉,问:“寿康宫什么消息了?庄太后把赵溪音打死没有?”

刺探消息的宫女回来了,脸色不太好:“娘娘,有人瞧见庄太后去了仁寿宫。”

贵妃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庄太后不在宫里放炮仗庆祝,这会儿去仁寿宫做什么?难不成去祭拜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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