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嗬嗬嗬嗬嗬……呼呼呼呼呼……噫嘻嘻嘻嘻……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柔韧的鬃毛甩拂在娇嫩的趾间,如同刮尽了汗脂,划开了皮囊,直触在神经之上。
趾肚翕动,个个抖簌簌,战兢兢,放肆发泄遭受的绝痒。
一同牵连的,还有滑腻的掌肉,正湿浸了表面,红透了里面,任凭鬃毛百般席卷。
“嘶啊啊啊……哦噫姆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嗯嗯嗯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呃姆!哇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未几,飞霜的声音换过一种调子,变的凄凉且绵长,不像是笑,反像是哭。
但凝兰满不在乎,只要严厉的给她一个教训。
凝兰一边叫着:“这样可以了罢?便这样!直到你死!”
一边将动作加快。
刷子翻飞,把脚趾刷成血一般的颜色,若非鬃毛质地特殊,想必早已刮下一层皮肉。
飞霜的神情也随着时间变了,变得既发痴又癫狂。
那眼泪失守,从眼角淅淅滴落。
两道而下,流到鼻尖时汇合了涕水,又流到嘴角时汇合了涎水,接着化作诺大的两滩,铺洒于刑架地下。
起初,只有瓷盘大小;随后,扩到圆镜形状,数倍于前;最后,填满了砖缝,又慢溢出来,在整块地面泛着盈盈的光……
时间,也过去了相当之久。
飞霜剧烈抽搐着肩膀,笑声中夹杂起间断的哭喊,胸口也因缺氧起伏跌动。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
尽管刷子从未停止施虐,但她居然时不时顿住挣扎,或是感到了奇痒中止的幻觉?
或是余力竭尽抢的喘息?
总之,她的身体在诡异的状态下受刑,承受着超乎常人想象的痛苦。
直到某时,她歇斯底里的悲鸣一声,响彻室内。
接着,便沉沉的昏迷过去。
凝兰将刷子丢到一边,脸上并没有怒火冰释的满意,反而有着迁思回虑的复杂。
她沉默片晌,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指着众贼队中道:“柳大为出来。”
自角落里走出一人,举手行了个道礼,回道:“柳大为在此。悉听夫人尊令。”
她问道:“你那儿供给帮主玩乐用的西域奇药,还有没有了?”
柳大为一怔,眼神慌闪,道:“不知夫人是指……”
她冷哼道:“今日我懒与你打闷葫芦,也不欲追究你过错,你只需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柳大为顾盼移时,轻点了点头:“有的。我在罗山也存有奋用。夫人想要,我即刻取来。”
她大手一挥:“都给我拿来。”
又叫来狱里刑师,指着飞霜的赤脚道:“另外再想点法子,增进处理一下这对骚蹄子。我今日哪儿也不去,就呆在这里尽情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