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个观点是不是太悲观了?&rdo;她们的路还很长,至少有几十年的时间。凯瑟琳似乎知道盛喜蓉在想什么,她淡淡道:&ldo;因为我和其它女人不一样,离开伊甸园并非我的最终目的,我想要的是过正常的生活。&rdo;她眼睫低垂,无奈地说道:&ldo;只是在一个不正常的社会中,作为个体而言,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不可能拥有正常的生活。&rdo;凯瑟琳的愿望或许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了,盛喜蓉有些难过,问:&ldo;既然这样,那你要怎么办?&rdo;凯瑟琳十分自然地回道:&ldo;当然是继续不折手段地赚取信用点,即便这个社会再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样,但对我来说,离开伊甸园总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在赚取信用点上,没有人能比过我。&rdo;盛喜蓉闻言眼睛一亮,明显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她迫不及待地问道:&ldo;那你现在是已经赚了很多信用点了吗?&rdo;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像只小狗似的。凯瑟琳被她逗笑,细长耐涿家惶簦说了一个数字。盛喜蓉惊讶地双眸圆睁,&ldo;这样的话,你很快就能离开伊甸园了。&rdo;&ldo;当然。&rdo;凯瑟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她附身再给盛喜蓉添了半杯酒,幽幽道:&ldo;我不仅快要攒够20万信用点,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我还遇见了一个男人。&rdo;盛喜蓉:&ldo;&rdo;&ldo;你每天都会遇见不同的男人。&rdo;&ldo;不一样。&rdo;不一样?盛喜蓉试探道:&ldo;难道你是爱上了那个人?&rdo;凯瑟琳没有否认。盛喜蓉:&ldo;我以为你不会爱上任何男人。&rdo;&ldo;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适合我的人,但并不代表我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rdo;&ldo;那个男人是谁?你的客人吗?&rdo;&ldo;不是。是年初的时候,我作为一个客人的女伴参加晚宴时遇见的他,他负责宴会的安保工作,和我一样是个混血。他叫尤金,不过我想他可能并不认识我&rdo;盛喜蓉觉得尤金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但很快,她被凯瑟琳最后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ldo;他不认识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单相思吗?&rdo;&ldo;暗恋?&rdo;她问道。凯瑟琳挑眉,提起心爱的男人,她方才沉郁的心情明显一扫而空,脸上满是轻松愉悦之态:&ldo;我对他是一见钟情。&rdo;盛喜蓉:&ldo;那他长的一定很好看。&rdo;&ldo;不算好看,但他很可爱‐‐&rdo;凯瑟琳话音未落,被一段突兀的铃声打断,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电话是她撞南墙盛喜蓉掀开被子起身,换好衣服,她带上手丨枪出门。电梯厅内已经没有凯瑟琳的身影。她在上下两层楼的楼梯间内找了一圈,没有收获,回到电梯厅,坐电梯下楼准备继续找人。-深夜,改装后的黑色吉普车依旧停在路边。纯住宅小区外环境安静,没有商业街区的喧哗与夺目的彩灯,只路灯溢出徐徐暖光,又被伸展开来的树木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影。少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出窗外,指间燃烧的香烟在微凉的夜风吹拂下,升起缕缕白烟。叶开已经抽了大半包烟,但他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沉郁地吓人,一双眼睛不时看向小区大门的方向。盛喜蓉没有回家,在手机的时实监控画面中,那间公寓里并没有出现她的身影。但如果想要找人,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调取整个小区的监控,根据她进入小区的时间查探,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具体去向。只是他没有这么做。这时,男人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划破深夜的寂静隐隐传了过来。叶开坐着车里抽烟,神情沉郁懒散,余光一扫,透过后视镜看到一个男人从身后一辆黑色的牧马人轿车上下来。那人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带松开,白色衬衣最上方的纽扣被解开,身上是精英阶层男人特有的气质。他在和电话对面的人争吵,脸上是克制着怒火的阴沉。